了?”
“清欢的血脉没事吧?”
随意言语之间,女子美眸扫过项沁一笑,毫不在意这位血衣师妹对自己的新奇目光。
伤势?
赵庆闻言不由挑眉:“清欢没事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的伤势,你难道不是最清楚?”
开什么玩笑。
明明咱俩一起下的炉子。
你还搁这关切上了,给我装失忆呢?
听此笑言反问。
骨女不由笑哼一声,无所谓撩弄垂落瀑发,稍稍遮掩香肩审视:“丹田崩毁,如今也不用柳褪了。”
“毕竟不妨碍太多修为,借着元婴真元慢慢休养吧。”
“走。”
哦?
磨蹭好了?
赵庆懒散从床上起身,玩味审视好友如今的美艳姿情,不由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,像是品味美人一般。
“走!”
“咱们从秘境出口过去,宁夜他们应该在那边布阵。”
他笑着招呼挥手。
项沁神情一动,直接便推开了禅房木门,满目古怪的率先步出。
?
赵庆留意到自家血子那一瞬的眸光。
当即便心领神会。
不假思索的拉着清欢跟上。
可离开狭小木门后,却又步子一顿,直接牵起了身后女子冰冷微寒的纤手。
一左一右!
清欢骨女!
走!
骨女的素手柔软纤美,温度却又犹如寒冰,尤其是其上随意拢绕的细秀银链……触感极为动人心魄。
可正当他握紧骨女纤手之时。
女子当即神情一动,黛眉微蹙,美眸深处多了些冷艳与鄙夷之色。
直接便疑惑问道:“你干什么?”
赵庆:?
我干什么?
你不清楚吗?
这会儿装什么,清欢项沁都不是外人,还怕被人看到不成?
“不是说带师姐出去吗?”
“找找九玄遗泽,选一选血神峰的位置。”
他随意笑着应声,一左一右牵着小奴和骨女。
踏过禅院中经年风霜的青砖,从容自古柏的树荫下穿行。
骨女闻言。
冷艳的美眸中瞬时闪过无奈笑意。
我问你这个了吗?
我问你薅我手做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