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魏元听闻此言,神情却没有任何震怒。
只是冰冷中带着疑惑。
“坐化?行走?”
“紫舟之上,何人?”
杨霄回望那阵中祸祖的双眸,一时间竟有些茫然无措。
他竟看到了……似是难明的苦涩无奈。
魏元便像一个落寞的老者。
……一个药人,横压九玄一千年。
故而。
杨霄平静施礼,认真低语道:“药王座下亲传,杨霄。”
“魏师兄……幸会。”
听闻此处。
魏元神情不由错愕,继而露出了一抹难明隐晦的笑意。
药王啊。
不想那至高无上的药王,竟还活着。
且有如此孱弱可笑的弟子,称自己一声师兄……
他缓缓点头。
负手扫过一道道浩荡仙舟,感受这天地间的恐怖阵光:“他又是谁!?”
他?
一时间,十一道仙舟悄无声息。
即便魏元没有看向任何人。
但玉京众修却也清楚明白,这位祸祖所问何人。
天香仙舟之上,司禾神情罕见的凝重认真,沉默不语。
叶曦自是陪在姝月身边,以传渡便捷护姝月周全安危。
还是光头一步迈出,平静沉稳道:“血衣行走,赵庆。”
这样啊……
这样。
魏元实则没有听明白这些势力。
除却那昔年曾在丹宗惊鸿一瞥的紫舟之外,对于所谓玉京全然不懂。
但却知道。
这些人是来治罪自己的。
可自己,有罪吗!?
故而,他只是平静扫视,自语轻叹:“我要离开。”
离开?
一众行走神识交汇。
怎么能任由这位祸祖离开。
他已然是穷途末路,离去之后为了寿元,为了修行,又将造就无数杀孽。
“你,走不了。”
姜言礼言辞冰冷,周身妖气鼓荡,那凤皇的镇舟石妖,都迸发比肩元婴的气息。
轰隆!
霎时间,天地震荡。
那化神老者突兀出手,凝练的元神引动长空锐啸,一道道虚空裂隙弥漫开来!
当即便将绝仙阵斩落的阵光接连放逐,同时龙行虎步渡掠长空,便要强斩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