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谁出来。
再杀一次,送回鼎中!
眼下,也唯有这一条路可走……
如若鼎药留在了这里,亦或毁在了这里。
那自己岂非半生一梦!?
不仅开启遗泽的钥匙拿不到。
反而千年的积累也丢了。
他还得冲出去,仓皇逃命啊!
整个药宗,整个遗迹,拱手让人。
自此,成为一个游荡沧海的散修。
可散修好啊……散修很好。
而他不是散修,他是一个随时都需要生机养炼的药兵。
他根本没有化神的寿元!
否则,又怎么会枯坐六境秘地。
那天地之间,又怎么会出现金丹飞升的笑话!?
金丹的飞升。
是在给他续命。
他续命了千年……才等到这个机会。
等到九玄遗泽的钥匙出现,等到昔日的药宗壮大,六道元婴供他祭炼……
却也等来了一个,本不该出现的人。
……
渐渐地。
魏元彻底平静了下来。
开始引动着,自己千年来唯一体悟到的古禁,以传自九玄的镇神手段……将整座遗鼎彻底封禁!
化神不可入,不可出!
若非他亲自开启,谁都出不来!
继而。
古阙之中诡异扭曲的药人怪物,仿若开始游荡,缓缓的迈步……
开启了另一处封禁千年的偏殿。
取出了数十株,生机磅礴,药性滔天的草木遗珍!
狡兔尚且三窟。
他给自选定的祭炼之地,又怎么会没有任何后手?
不仅如此。
他更有珍藏千年的三颗七品虚丹!
乃至……
若此番天崩,他还可以回到那里……
走向他最后的退路。
韬光养晦,将这一切颠覆!
“顾长歌。”
魏元嘶哑自语,冰冷至极。
已然是全然不作念想,更不去猜测,那顾长歌为何能够掌控遗鼎。
不过是资质好,出身好,身上的仙宝……比自己好。
他开始平静入定,周身扭曲的异肢张扬。
数道妖臂各持一株遗珍宝药,生生汲取其中的药性精粹!
他,同样身负九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