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蝶安静蛰伏于他泥丸中无声。
而这位万锡殿少主顾长歌。
身边除却少了一位女侍之外,就连那唤作许婕的女丹师也不见了。
至于他先前所取的两道兵人……倒是没人会在意生死如何。
一夜匆匆,紧张刺激,收获颇丰。
清晨至此又接连送大家离去,且定下了浊精。
赵庆如今孤身驾驭着飞舟。
横渡于千丈仙株交织而成的宗群间,一时竟还觉得有些轻松下来,暗自回味着昨夜的境况。
至于过后?
反正不过了几天,一千五百里的仙株木殿,都要生机动荡渐渐腐朽了。
魏元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
只要他这个七长老还在药宗里。
千年大局的收网,就只会收束在他自己身上。
而非各处秘境之中,更不可能收在十万里之外的仙舟里。
“你眼下打算如何?”
骨女命蝶轻颤,如此传音低语。
赵庆负手立于舟畔,遥望着一眼看不尽的木殿宫阙。
对此只是懒散轻笑自语:“不如何。”
“等着吧。”
“回仙鸢邰等着。”
他话音随意落下。
继而古怪轻笑又道:“仙鸢邰周遭仙木枯败,死气缭绕。”
“会不会就是魏元当年取的那一处遗阙?”
听闻此言。
骨女沉默少许,只是无奈轻叹:“但清欢已经离开了,小姬也不在。”
“你还想找到鸢邰遗泽,进去其中探探?”
探探?
没有开门的钥匙。
怎么探?
赵庆轻笑摇了摇头,十分轻松自语笑道:“无所谓了。”
“等着接招就是。”
“师姐命蝶留下,不怕落入险境?”
“小心浪费了极命蛊。”
赵庆此刻神情显得极为懒散,剑眸深处更是散去了一抹锐利。
似是姝月和清欢,跟随司禾遥遥远遁之后。
他也失去了几分精神,这会甚至都想摆烂了。
骨女并未回应赵庆的调笑。
心知自己留在他命宫里,等着被虚天接引就是。
此刻只是轻笑反问:“怎么,累了?”
赵庆:……
他轻笑沉默少许,继而十分认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