蛰伏沧海化外的时候。
也尤露出疑惑神情,谨慎低语道:“贤弟你呢?”
对此,赵庆只是轻松摇了摇头。
继而深深呼吸,含笑从容回眸扫视众人。
“我自己留下。”
“司禾也带着血衣一脉,和天香一起离开。”
“骨女的命蝶跟我有个照应就是。”
“放心——”
姝月立于小姨身边,眼看夫君如此从容打算,只觉得心疼无比满是担忧。
却也知道……他必须留下。
这是在给所有人的修行争取时间,即便仅仅多三天五天,在海量仙珍古药的助力下,也是极为关键的差距。
而且这秘境中。
还留有不少被治愈的药人。
有玉京诸脉留下的道统传承。
这些都是近半年来的心血……
只要他还在,那祸祖只会盯着他,不会再分心寻觅任何。
当然。
用赵庆自己的话来说。
他留着保命的虚天道辞,还没完成变现呢。
怎么能走?
这一走,岂不是天直接就塌了?
而且魏元要的是开门的钥匙,不会轻易对他下死手。
他继续留下拖延,给光头曲盈儿姜虎等人争取修行的时间,才是最为稳妥。
难道药宗几个长老,作为魏元的工具人,都能吃药吃成元婴。
玉京行走把九玄遗泽当饭吃,还比不过几个长老?
故而……
血衣行走负手转身:“我留下,保得住秘境无恙。”
言罢,赵庆便一步迈出,带着凤皇一脉……自这泸江之畔消失无踪。
余下诸脉行走面面相觑,难免心绪繁杂,却也震撼。
南仙行走秀拳暗自握紧,幽幽望着汹涌的泸江,抿唇无声。
柠妹水眸扑闪不定,眼中少许的担忧散去,化作一抹古怪笑意。
“嘁~!”
“娘娘,你看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