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敬修哑然失笑,不耐其烦的从容解释着:“毕竟关乎七长老能否结婴……”
“还是以功法印证遗丹,慎重些才好。”
骨女听着心中一动,暗自传音对赵庆说了什么。
赵庆自也同样顺杆就爬。
笑容似是无奈有些浪荡,随意摆了摆手道:“这功法实在太难,我又不懂丹草……白费我修行年月。”
“不如——”
说着,他抬眸笑望老者,言辞使人出乎意料:“不如我不修元婴了,长老随便挑几颗遗丹给我。”
“我这便离开药宗?”
???
老者瞬时神情错愕,眼底骤然闪现不解,继而化作无奈笑容:“公子的海图和神剑……”
“那般贵重,不合适吧?”
哦~
这样啊。
赵庆心下恍然大悟。
这会儿。
根本就不是自己在药宗偷不偷的问题。
而是……
自己被特么的这老头和宗主盯上了。
自己就是个药人!
跑不了!
他心下稍稍思索瞬息,似是后知后觉一般,眸中闪过灼灼锋锐:“借口这功法之事……”
“不会想将我炼成药人吧?”
赵庆这会儿根本就不带装的。
言辞尤为直白干脆:“我看外面的玉京法门中,便有炼制药人的秘法。”
“似乎还得挑选资质?”
对此,穆敬修神情不改,只是无奈笑着摇头,手掌捋须不止。
可实则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巨浪!
这顾长歌……
分明行事横冲直撞,可到了关键时刻……怎么如此滑头!?
他心下沉吟瞬息,朗笑出声:“哈哈哈哈,不瞒少主,宗中确实多有此事。”
“可谁又敢盯上七长老的资质?”
“不怕被大阵神剑当场镇杀吗?”
赵庆听了笑而不语。
负手在殿中随意走逛。
他分明就是故意点出来,倒要看看药宗有什么招儿。
以自己的丹草造诣,自身什么时候变成药人,还能不知道吗?
眼下根本就是横冲直撞,有枣没枣打一杆子,把穆敬修打慌了最好。
老者跟随在侧含笑从容:“实在是七长老身份尊贵,不晓丹草琐事,误会了宗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