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拍在药宗里的大王,是一张万锡殿的少主,却不是玉京的行走。
他轻笑摇头道:“不要紧。”
“毕竟咱们目标明确,只是过来取些遗珍混个元婴。”
“魏元不至于如何动怒……那些元婴长老难道就没有吃遗珍?”
赵庆说着说着,自己都不由有些神色精彩起来。
那祸祖之所以没跳起来,拼着不管不顾给他们全宰了。
根本就是还没明白情况。
还以为是哪家的少主,过来打打秋风,用重宝换些九玄遗珍呢。
“而且……”
赵庆取出了那道秘传玉简。
古怪沉吟道:“他给我的未必是正经丹法,等我细细揣摩一番。”
正当此刻。
玉舟的禁制之外,迎面有元婴老者传渡而来。
是大长老,穆敬修。
赵庆微微抬眸,不再言语。
随手扯去了玉舟各般禁制,轻笑疑惑道:“大长老?”
“呵呵。”
老者捋须而笑,开口便已经变了称呼。
“七长老且暂居仙鸢邰。”
“若想在宗中走走各般遗迹,给老夫传讯同行便好。”
“这道阵符……给两位留下。”
“在方圆万里皆可与穆某传讯。”
哦?
传讯阵符?
赵庆心下意外,着重盯了老者一眼,接过飞掠而来的玉符轻笑点头:“多谢穆老。”
“先前多有冒犯,还望恕罪。”
他张口就来,反正冒犯都冒犯完了,爱恕罪不恕罪。
这几位元婴,构不成太大的威胁。
主要是担心那祸祖真的鱼死网破,到时候才是任他们如何都应付不了。
“无妨,无妨。”
穆敬修又笑着点头:“宗主吩咐老夫,平时不可打扰七长老清修。”
“若七长老修行有何疑惑,需要挑选遗珍草木,届时与老夫言说就好。”
赵庆闻言,心下不由隐约疑惑。
放任自己不管?
他稍稍琢磨少许,觉得问题还是出在那道丹法上……
……
赵庆并没有与大长老言说太多。
驾驭飞舟带着骨女,径直返回了仙鸢邰。
也并未理会留在鸢邰的女子丹师。
回到木殿过后,直接便开启了九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