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衣行走怎么刚出去,就成了药宗的座上宾?
“他胡诌的呗!”
“唬人的。”
“他和骨女如今的修为,遇见孱弱些的元婴倒也能撑一撑,还不至于安危难明。”
司禾听着南宫的低语。
不由美眸微动,笑容隐隐有些玩味。
倒也不能说唬人吧……
赵庆是给了钱的啊,做生意来的。
以尊贵少主之身,到药宗修行几年,换些丹药修证元婴。
半真半假间,眼下还算顺利。
毕竟在这化外,连个传讯玉都没有,谁也不认识谁,骨女手段又诡异些,气势上倒也稳稳当当的。
对于大家的商议,宁夜始终沉默不语。
实则也在暗自思量。
前两天大家都还是玉京行走,怎么赵庆一出去,就直接插进药宗里面成客人了?
这又是如何办到的?
曲盈儿美眸微眯,凝重低语:“无论如何。”
“眼下你们的安危至关重要。”
“除此之外……只要能在药宗安稳,便已是最大的作用。”
“万万不可再行冒险之事。”
此话一出。
光头当即便无奈笑叹:“能摸清境况已经艰难。”
“冒险与否……也不是赵庆说了算的。”
“我若是宗主的话,自家宗门来了如此恶客……”
司禾:???
她神情瞬时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已经来了。”
嗯?
谁来了?
众人瞬时满目疑惑,还以为有人进了秘境。
唯有小姨和清欢,对司禾的言语习惯足够了解,当场眉眼间便满是担忧。
并非这秘境中有人来了。
而是夫君那边……有人到了。
南宫瑶黛眉紧蹙,脑海中思绪流转不定,此刻豁然起身焦急低语:“宗主?”
……
……
·
“顾道友。”
“呵呵……让公子久等了。”
“我药宗圣主有请——”
仙鸢邰外。
穆敬修和善的笑语回荡,浩瀚的修为将声音传遍方圆数百里。
即便赵庆布下了层层禁制。
此刻也尤听的一清二楚。
骨女不在理会秘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