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言简意赅。
“这般兵人,大都会被丹师驯养,带在身边护持修行。”
“手段低劣者,大抵依靠胁迫利诱。”
“手段高深者,刻取兵人的命魂命简,想来也不在话下。”
说到此处。
赵庆才取出了那枚染血的碎箓,交给大家依此详细查看。
他意味深长的轻语:“药人甲二七。”
“一个兵人身上所携。”
“兵人与药人大都相识……想来是同一批祭炼的生灵。”
姜言礼手持污血石箓。
细思其中凄惨可怖,只觉周身妖力都沸腾颤抖。
他骤然目光一凝杀意尽显,不待大家查看,便已将石箓捏碎化作糜粉!
“贤弟,你说眼下如何就是!”
如何?
还能如何?
赵庆回望众人目光,大有深意的摇了摇头。
不经意间抬起手指……指向头顶长夜。
他倒显得没有多么气愤,只是轻笑道:“这还只是药师而已。”
“药师之上还有丹师。”
“咱们头顶,还有金丹雷罚。”
始终沉默的皇甫鸣。
此刻眸中闪烁微光,凝望赵庆沉声平静道:“你要出去?我跟你去。”
宁夜同样长身而起:“光头和曲师姐留下修行,我也随你们出去。”
却不想。
骨女美眸平静一扫:“你们去做什么?”
对此。
尚且未能结丹的皇甫鸣,无力沉默。
可心下已然是怒火中烧,前所未有的勃然怒火,致使经络都隐隐扭曲。
他甚至有一股冲动。
就此离去寻觅沧海,返回皇甫氏族!
招至九剑圣地的道兵仙剑,一剑横斩整个九玄域!
仙路?
还走什么仙路!?
走什么试炼!?
等什么金丹!?
南宫瑶杏眸凝重,似是看出了皇甫所念,轻声低语道:“咱们被云海楼主携渡而来,未必能找到回去的路。”
曲盈儿言辞依旧温和,轻声低叹:“不可意气用事。”
“这只是药师而已,咱们要面对的是那位祸祖,整个九玄仙域如今的主人。”
“眼下修为千差万别……没有任何功成的机会。”
女子言辞稍顿,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