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气色红润,一身尊华道衣,平静目光扫过凄冷狼藉。
继而又随意扫了一眼长空某处的裂隙,眼底稍有凝重,显然有些畏惧。
他长袖烈烈,乌发自寒风中荡起。
周身凝练的筑基威压弥漫开来。
传音数十里。
“庾株西三,药师何在?”
“庾株西三,药师何在!”
“庾株西三,药师何在——”
高高在上的传喝,回荡于窸窸窣窣的嘶哭间。
当即便有另一位老者,自残损的石廊小居中步出。
恭敬纳首。
“原来是卫前辈。”
“小药显荣,见过庾株尊首。”
听闻此言。
一身尊华的丹师随意点头,继而负手行走于污血山谷,那药师显荣,便恭敬亦步亦趋跟在身边。
两人交谈之间,对一切扭曲狼藉视若无物。
对那颤抖蜷缩的少年人,也不在意。
“师尊开炉,需血莽药人。”
“听说你这便有一具?”
老者闻言,似是有些无奈。
恭敬又是一礼低语道:“那株药人,韩前辈已经带走了。”
“就在三天前。”
“还望卫前辈勿怪。”
不远处。
那满目惊恐的少年,豁然抬起了头,死死盯着两人步过血色大地……
“哦!?”
“韩前辈?”
“既然他带走了药人,为何庾仙殿中没有箓载?”
“这是你的疏忽,当罚。”
尊华丹师气度非凡,嗓音平静不怒自威。
而跟在身后的老者,却是恭维讪笑……
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极远处的少年,无奈轻声道:“小药还未来得及禀箓。”
“近来变故极多……”
“卫前辈。”
“您且看,那小子在看咱们……他还清醒。”
此言一出。
丹师才又分心随意扫了一眼。
接着……又是认真看了一眼。
转瞬目露欣喜,拂袖间满是意外的轻叹:“兵人!?”
“嗯。”
“一株兵人。”
“想来稍加驯养,日后能为卫前辈护道。”
男子丹师目露了然,欣喜颔首施施然回眸一眼,语气高深道:“那血莽药人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