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息的光景,便已飞掠了大半柏山。
神识遥遥远渡,穿过禁制观望家中境况。
却只见……
姝月已是回了和清欢的房间,阖眸入定,修行如常。
而小姨和叶曦的房间。
那以往风情绝艳的姑娘,却是面色惨白躺在床上,身边清欢神情满是担忧,温柔陪着照顾。
而小姨,却是面色铁青一片,冷的让人心底发寒。
“曦儿的修为呢!?”
只此一瞬,骨女命蝶便飘摇而出,急促低语带着质疑。
御风之间,侧目望向赵庆也多了冷漠。
赵庆心下隐隐有些的预感,眉头紧锁并未应声,只是御风飞渡更快。
可小姨的神识却又远远迎接而来。
有些僵冷无奈的传音,着重提醒道:“不要惊扰了姝月。”
和姝月有关!?
娇妻欺负叶曦了?也不对啊?
……
没太久。
赵庆骨女双双入院,骨女借助巫术一遮西厢感知。
两人步履急促的入了房间。
转瞬间,禁制开启。
小姨已是黛眉间满是冷清,近乎僵硬着点头道:“骨师姐。”
“你怎么了?你修为呢!?”
赵庆快步临近床榻,担忧目光紧紧凝视叶曦,分明能感觉到……
她体内经络一片残断错乱。
可神识神宫却又凝练如常,三魂七魄全无异状,境况诡异至极。
只是……一颗琉璃金丹不见了。
“她自己摘了?”
骨女也瞬时变了脸色,不明白叶曦到底在干什么,疯了不成!?
床上女子面色惨白,弯弯的睫毛轻颤,有些发抖的露出笑颜摇了摇头。
小姨便更是冷漠无奈的瞪了她一眼。
而桌案上。
一枚原本乘放丹药的紫玉锦盒,被清欢小心翼翼的递过。
当是时。
赵庆瞬间反应过来,脑海中惊雷炸响,一时心中五味杂陈,接过锦盒的手……都有些发颤茫然。
他手里的盒子,是叶曦的琉璃金丹啊!
“方才,她趁我们陪姝月去商楼的时候……”
小姨无奈阖眸低语,言辞稍顿。
最终只是幽幽轻叹一声:“……嗯。”
似是实在被眼前的僵局,逼得不知所措,小姨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