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共枕二十年的妻子,突然就隐隐有些吃味儿了。
才把夫君借给司禾独居半天。
就开始打扮了?
这还了得!?
“她想染洗什么?”
柠妹看姝月这幅悻悻模样,不由暗暗玩味,低语轻笑道:“不知道,不过我想染洗一段时日的柿子霜。”
“也不知道合不合适……”
???
柿子霜?
你真敢啊?那得多难看?
姝月也没太在意夫君和司禾打扮的事,轻哼无奈道:“那你们染,草霜灰勾调的色泽……想想就很丑。”
说着,她心下一动,言辞轻快调笑道:“干脆你染洗白发好了?”
柠妹闻言不由笑眸一滞。
那岂不是更丑!?
娘娘将白发驾驭的那般绝艳,给自己真不敢想得多别扭……毕竟珠玉在前。
“晚些去炼色看吧,我再挑选一下想想。”
说着,柠妹又开始挑选起合身的衣裙。
……
·
隔壁厢房。
已是入定调理金丹的项沁,突兀睁开了美眸,神识一扫院中境况。
只见赵庆娘娘携手步出,还拉着颜色酡红的清欢。
似是终于打算出门了。
可……三人却又没穿裙袍!
赵庆只穿了内衬素衫,娘娘与清欢,更是随意居卧一般裹着亵衣,三人赤足便踏过雨水铺满的岩阶。
一瞬间,项沁黛眉轻挑疑惑,心中暗暗叫苦不迭。
这都作的什么孽啊!?
果不其然。
那刚刚雨水双修过后的三人……两位行走一位师妹,转头又进了隔壁晓怡和叶曦的厢房!
???
这是没完了!?
项血子心如死灰,简直无法想象,以后自己在这院子里清修,到底会是个什么境况。
当真是淫靡凌乱!
干脆你们几个挤一起啊,为什么还要分开?
……情趣?
……
西厢居。
当房门被推开的一刹,冷风寒雨瞬时与炙热升腾的水雾,激荡在一起……暖浴浓雾袅袅散开。
晓怡与叶曦依旧在药浴。
不过晓怡浅笑扫了三人一眼,只是惬意将修长美腿搭在浴桶上,轻枕起藕臂侧目望着,继续悠闲享受。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