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？
叶曦不置可否，纤手撩起水花撑着下颌，笑眸穿过如梦幻升腾的水雾，轻松低语反问着：“还不知晓怡……喜欢什么模样？”
晓怡闻言不由蹙眉，转瞬唇角却又勾起笑意。
“我也不喜自己的作态。”
“但我喜欢顾清欢。”
“嗯？清欢师姐……”叶曦嗓音清甜，新奇抬眸轻松随意。
却……
只见隐于水雾中的女子，美眸深处似是迸发一抹讥讽嘲弄，便那么冷艳而又带笑的盯着自己。
言辞满是挑逗，而又平缓沉静。
“我最喜欢……清欢和夫君说话的模样，说生是夫君的人，死——是夫君的鬼。”
“无论她以往什么模样，以后什么模样，她跟了夫君就这样。”
“你呢……喜欢吗？”
叶曦笑盯着晓怡的眸子，骤然只觉心神恍惚，周身汗毛炸立。
似乎深处的滚烫药浴，都变得冰冷刺骨，使得她难以停留……
生是他的人！死是他的鬼！
她当然也想自己能有这副模样，她做梦都想嘶喊出来，却又……说不住任何含情的言语。
只是将命简交给赵师兄，风情万种的轻松笑着，随意同行……随意停留……
即便此刻。
即便被晓怡盯着，被心上人的娘子盯着，心下冲动激荡热烈，却也只会浅笑莞尔，避开目光轻松点头。
状若寻常的闲话笑语，根本不由自主的便脱口而出。
“清欢师姐真好……你说师兄会来找咱们，要赌什么？”
晓怡闻言睫毛扑闪，不屑轻笑奚落着：“我不跟你赌了，过时不候~”
嗯？？？
女子湿漉漉青丝沾染侧颜，笑眸中尽是古怪轻松：“怎么不赌了，是怪曦儿胆子小吗？”
“呵！”
晓怡美眸幽幽，略显几分轻挑玩味。
“因为我也不知道……赵庆今晚会不会来呀。”
“反正他不来，我就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