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盖头遮掩,安静端坐在床边等候了不知多久……
“娘子?”
当殿门开合,夜风裹挟着酒香扑面,那一声满是轻浮的醉笑响起。
不知怎么,她眼眶瞬时便通红一片。
恰是赵庆揭开盖头的时候……给夫君看了一个不太喜庆的新娘子。
许是等的太久了。
她赤足落地,盈盈入怀柔弱耳语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咱们成婚了。”
……
早在不知什么时候,她的生命中,便已只剩下了这个男人。
若非要说还有其他,便是那些女人了。
好似她也是这个家里的丈夫,同着夫君一起,爱着陪着姝月和清欢,去哄逗拉扯柠儿……
她不仅与夫君肌肤相触,也与姐妹亲密无间。
冥殇雪夜,幽冷寒涧之下。
小院的静室中还很是温暖。
凌乱的被褥间,三具温热身躯相倚。
除却她与夫君之外,便是楚红柠轻松惬意……竟也挤在自己男人怀中。
且这妮子明艳的水眸荡呀荡呀。
还很是惹火的依偎着自己夫君,嬉笑问询自己:“与她人共侍一夫,会感到心酸吗?”
???
这都是什么问题!?
可楚红柠显然不觉得心酸啊,也不觉得吃味儿,分明还很是享受。
她当时便从容优雅,也枕上赵庆肩头轻笑。
“与她人分享丈夫,对于我来说自然难以接受。”
“但若是陪着清欢和姝月,只会觉得庆幸。”
“夫君更是对我百依百顺,为何会觉得心酸?”
——她撒谎了。
违心的话张口就来,与夫君温馨浅笑着,偏偏就要把楚红柠比下去!
可当夫君温和笑着拥抱她,问起她……
“当年你带我和姝月天香楼听曲之后,独居血衣小阁时,可曾念起过我?”
她却又黛眉轻挑,仰首与之对视鄙夷笑着:“不曾念起过分毫!”
——她又撒谎了。
就是要接连撒谎!偏偏不守游戏规矩!
却并非与柠儿争风。
只是……单纯也想戏谑哄逗赵庆。
最好能气一气他!
谁叫他整日里沾花惹草的?
……
晓怡不知不觉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