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幡术炼魂,岂不是把神志胎光也毁灭了?”
“师姐这是……要把我炮制成一道傀儡?”
清娆闻言美眸微眯,颇显几分危险妖艳。
她笑着矢口否认:“子辰是阴阳幡法,浊精落于辰幡就是……你若是不敢,那就作罢。”
呃——
赵庆还真就不敢。
这未免也太暴力了……浊精不好定,直接将浊精从魂体中炼出来。
简直比张姐的工业修仙,还要工业修仙。
到时候很容易给人脑子炼坏了。
他含笑跟骨女掰扯:“并非不信师姐的幡术手段。”
“只是……害怕师姐借机报复。”
清娆绝艳的白皙下颌沾染了酒滴,此刻闻言浅笑抬眸,随意轻啐着眼前男人:“你放心就是。”
“若有机会,我一定会用尽手段报复你,倒也不用担忧。”
赵庆:……
你特么还挺诚实?
他不再与骨女言笑,神情显露几分正色。
“话说回来,荒疆巫蛊之地,当真有养炼五气的手段?”
眼看赵庆正色请教。
骨女不由目露无奈,没好气瞪了一眼:“你还真指望我帮你?”
啊,对啊。
赵庆理所当然。
很没营养的恭维着:“骨仙子人美心善,显然比那些男人靠谱的多。”
“哼。”
女子笑哼一声。
难得显露几分认真,轻语思索着:“浊精之气,本就是生灵固有,实则堵不如疏。”
“你不妨试试……反其道而行。”
赵庆听了神色精彩,古怪中又带着玩味。
跟骨女直言吐槽:“我疏了……清早刚疏给清欢,昨夜疏给了姝月和她俩。”
嗯!?
女子美眸瞬时一颤。
什么什么……?
你犯得着跟我讲这么清楚吗?
她一时心下满是别样的感觉,咱们俩这叫什么事儿啊!?
闲话都聊到哪里去了!?
此刻也只得认真分析着,这会儿跟赵庆尽量正经些。
“你这么疏没有用。”
“……总得与同境女子双修才是。”
“将你的朝元水气,交付道侣,取道侣之情欲浊精,克复己身。”
骨女幽幽轻语着,全然不显丝毫羞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