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沁也结束了连日的清修,安静步至雨亭观望大阵。
如今阵中打坐的倩影,已是天香的蒲秀仙子。
而接连数日的汇聚之后,这柏山之上各脉修士,也逐渐散去了一些。
时至如今,大家已经对破境事宜极为熟悉。
天地间,一如既往的雷霆雨幕,一如既往的缭乱阵光。
晓怡美眸幽幽遥望。
轻声低语:“我应当能破两境,气华精华无碍,神华便不得而知了。”
“至于五气……到如今也未生其一。”
赵庆抚弄着娘子青丝,随口笑叹着:“浊精归欲,水气朝元,咱们多多纵爱尝试,就有机会引生。”
“其余四者,游魂鬼魄易生,妄意识神则难。”
“待我找南宫打听一些手段……”
晓怡听着不由莞尔。
侧目浅笑望着赵庆浅笑道:“这是干嘛去?不急……最差我也该金丹二境了。”
“夫君这是要带我一起去元婴?”
赵庆轻笑摇头。
心说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去元婴……
正如他心中所想。
身边晓怡也恰巧笑问:“夫君浊精该如何定下?清早岂不是又白白入定打坐,浪费光景了?”
赵庆闻言微微挑眉。
“也不算浪费光景,好歹喂饱了清欢……”
“呵!”
周晓怡清冷笑哼:“夫君那小夫人还能喂饱?”
哦?
赵庆当即心中了然。
晓怡这是饿了。
他低声跟娘子笑语道:“那明天清早,夫人陪我一起入定修行?”
嗯???
纤凝和项沁在不远处听着,对视之间神情古怪,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你俩人……怎么好端端的,就开始说这些有的没的?
不过晓怡如今也不在意,依旧跟赵庆笑语直言着:“我不去。”
“夫君还是自己琢磨,到底怎么定下浊精吧。”
“难不成……真要禁身禁欲?”
赵庆笑眸幽幽。
心说这种事,恐怕得找光头水月姜虎……容我打听打听。
按仙道周正修行来说……养炼浊精的确需要心根清静。
可他泡在女人堆里,身负天道残片,怎么可能清静的了?
正常修行,怕是很难了。
此刻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