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
“山上什么动静?”
晓怡平稳调息,柔和轻语,将心思自修行中拉回来。
清欢则收拾着床下的被褥,随口应声着:“游暖清早金丹了。”
“再有三个时辰,大致正午,便是蒲秀师姐入阵。”
言罢,她低着头打理罗袜又道:“晓怡想吃什么?我去做。”
周晓怡一时没有应声。
先是笑着百无聊赖摆弄玉简,几息之后才抬眸温柔看了清欢一眼打趣:“小贱婢干脆跟我吧,主人肯定照顾好你。”
清欢:???
我跟你干什么?
起开,小骚蹄子。
不过还是嘴上温顺笑着:“想要奴儿也伺候你?”
晓怡不置可否,微微仰了仰下巴奚落:“想随便惩治你,不可吗?”
清欢听了,只是无所谓的笑着。
多少年的姐妹了,哪还不知道晓怡什么爱好?
还真和自己完全相反。
姝月在旁没好气睁开了惺忪睡眼,随口幽幽嘀咕:“你跟赵庆说啊,清欢还不是随便你惩治?”
晓怡轻笑摇了摇头,优雅起身开始收拾:“夫人躺着吧,我出去逛逛买些吃食。”
姝月撇了撇唇角无言,继而又打量清欢含笑的凤眸,古怪低语道:“要不清欢跟我吧?主人肯定也能照顾好你。”
清欢闻言黛眉一挑,浅笑嫣然。
姐姐你也自称主人上了?
她干脆不理两人,端着热奶去找主人陪着。
只留下晓怡和姝月相视一笑,颇显感慨的盯着清欢的倩影。
可事实上,清欢本来就是她俩的婢女一样。
这……实在是太舒服了。
尤其这会儿家里安静的时候,让人忍不住调戏二夫人。
……
·
楼外月台,晨风间杂着冷雨,自雨檐外飘摇而落。
长街上偶尔的闲话与叫卖声,丝丝入耳。
赵庆阖眸入定修行,穿了一身宽松道衣,长发披肩还湿漉漉的。
他也是刚刚药浴,凝萃过气血之后,到外面来修行自身三华五气。
与妖修吞饮月华一般。
五气修行,最周正的手段,也脱不开天地精华。
浊精,先天为欲,诞自肾腑之间,吞养水气朝元。
眼下秋尽临冬,连绵晨雨,最适合入定平复浊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