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凤皇山居,雨亭之间。
白玉行走孤身入宴,接过姜欲姑娘的递来的热茶,随意捧在了手心,抬眸平静观望起大阵。
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。
仿佛刚刚跟赵庆旖旎缠绵的,根本不是她清娆!
不过是大家一起去了宫城,继而折返……赵庆回了血衣那边,自己来了凤皇这边……
嗯,没有任何问题。
此刻,她俨然还在回味着方才的境况。
不知为何,竟还觉得……一切尚算妥善。
原本跟赵庆不清不楚的,总觉得应该私下见见。
及至两人欲望迸发之前,她都还有些幽幽悻悻,可当真弄的更加不清不楚了……反而又有少许慰足。
眼下唯一让人头疼的,让人难以直视的。
便是王姝月、顾清欢、楚红柠、叶曦……
自己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!?
虽说柠儿时常在耳边调笑,也言说她的男人如何如何。
可当真哪一天……
被红柠撞见了自己的勾当……
女子思绪发散间,侧颜之上隐现酡红,轻眯着美眸垂首喝茶,也像是在预演回味着什么。
古怪的欲望像是囚笼。
这种濒临一线的紧张与旖旎,反倒使得她更想触碰,而又避之不及。
连带着未定的浊精都升浮不定。
脑海中满是与赵庆更多的旖旎,亦或是更让人头疼的牵扯。
赵庆。
男人。
有天命在身。
阳刚。
精气充裕。
三妻四妾。
柠儿的道侣。
生机绵长……
凤皇山居之上,玉京道友的交谈声此起彼伏。
却也无一人能够知晓,那位出自魂鬼之身的白玉行走,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或许,即便是她自己,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……
……
·
血衣山居,温暖居室之中。
赵庆在娇妻的服侍下,换下了湿淋淋的衣袍。
此刻同样端了热茶入座,怀抱清欢讲述着方才议事的境况。
“光头近半年,应是不会再出现了。”
“如若他届时没能元婴,也只有我去尝试传渡离开秘境,到这片山河之外涉险摸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