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会舒心畅快不少,却不想反而更加不知所措了。
此刻更是脑海中一团浆糊,心乱如麻。
若说真有什么足够快意的事,便是将赵庆一刀剁了。
可细细想来……赵庆也的确什么都没做啊。
那自己为什么会生气呢?
气他开着玩笑就吻了自己?
还是气他一晃半年人都不出现?
头疼。
此刻便也只得暂时搁置,轻语应声:“嗯……我先助你一力。”
听此传音。
赵庆心中了然暗喜,也就放松下来,且不再封锁泥丸中的小蝶,任由骨女牵引着自身气机。
但下一刻,他就又有些高兴不起来了。
骨女仿若是故意恶心他一样。
两人神识牵引交织,无声无息间。
清娆姣好的倩影突兀浮现脑海,可香肩之上肩衣滑落……显露而出的却是一段森然白骨!
她周身血肉与衣着,也在一瞬间化作飞灰!
白骨之上沾染了暗红血迹,阴晦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尤其是那空洞至极的头颅与颈骨,全然没有丝毫美感,使人望之不寒而栗。
女子的骨骼纤细而苗条,仿若自尸山血海之间孤行而来,又透露出一股说不出的凄厉。
这莫名诡异的天地间,似是有一道晦暗的幽冷魂火交织飞纵,自白玉行走的命蝶上剥离,延入赵庆泥丸深处。
“鬼魄之气,先天为义,空于惧,属白帝之金气朝元。”
“我借莲蛊为你引生鬼魄,鬼魄之定则无能为力,看你心中义惧何求。”
“你虽说浊精生而未定,鬼魄生而未定,但也算得上五气俱全,尝试破丹七吧,丹八之境应是需要日后摸索了。”
骨女平静的轻语落下,继而又柔声补充道:“鬼魄为权惧克身之气,化权化惧,方可定身。”
当脑海中的景象散去,那命蝶气息变得孱弱,安静蛰伏无声后。
赵庆才渐渐自周身经络中,察觉那一股极为隐晦幽冷的克制力量。
不过他此刻,俨然还在思索着其他事。
且难道言辞正经了不少,神识包裹小蝶轻语传音道:“那是你的骨相?”
女子言辞清冷平静:“怎么,怕了?”
赵庆:……
是有够渗人的。
但方才听着清娆认真的传音,却也不觉如何汗毛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