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得尝试引动妄意之气,抑制心间各般杂念。
可一波杂念刚刚压下。
转瞬便又念起寒雪花坪之间,骨女酥软朱唇冰冷无比,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……带着清冽甘甜。
尤其眼下骨女的命蝶就在身边!
即便尝试摒除这些思绪。
可司禾那般屈身跪侍的卑态,亦或自己陪晓怡放纵的欲望,转瞬又会升浮而起。
“这是你的软肋。”
脑海中阴华轻荡,传来司禾的调笑鄙夷。
赵庆心中诧异,矢口否认:“这是我最坚定的后盾和底蕴!”
虽说如此言笑。
但他自家人知自家事。
浊精之气,哪儿有那么容易定下?
至少眼下在阵中很难做到。
……即便不靠司禾挑动操控着精魄,再如何也得需要贤者时刻吧?
亦或浊精六散缓慢温养,日夜引炼朝元水气,同化掌控自身浊精。
赵庆当机立断。
毕竟身处阵中,有一众天香师妹帮扶,诸脉都在助力,变化大阵还在规避着雷罚。
容不得自己缓缓尝试修行下去。
故而……
他梅开二度。
探出神识与那道命蝶解释:“我错在近日远游,冷落了骨仙子。”
骨女:???
听闻赵庆突兀传音,她心中骤然一怔。
此刻也没有理会赵庆到底在说什么。
而是冷幽幽道:“顺势浊精化生?你不是定浊精去了?”
“怎么又来求我?”
赵庆感受肩头命蝶传出的神识,那与清欢全然不同的气息,稍加斟酌认真回应:“并非如此。”
“只是方才浊精化生,满心满念都是骨仙子,唯恐唐突冒犯了你……这才独自入定片刻清明。”
呃——
赵庆跟骨女也不生分,继而无奈轻笑:“这是真的,当真浊精引动杂念,大多都与师姐有关。”
师姐?
骨女心下不屑鄙夷。
张瑾一也是师姐,红柠也是师姐,说不得晓怡也是丹霞的师姐……
她对赵庆的讨好不加理会。
直言幽幽道:“你错在对我动手动脚,而且心也不诚。”
“这次帮你修行可以,但要给你下蛊,如何?”
赵庆闻言心中微动,狐疑猜测着:“情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