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,这两位究竟是怎么回事儿,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?
南宫瑶杏眸扑闪,不知何时自大阵之间移开了目光。
跟骨女传音闲话八卦起来。
“当年……他和娘娘就已经这样了?”
白玉亭台之中,清娆微微挑眉,冷艳撑着螓首继续观望大阵。
同时轻笑传音回应道:“或许吧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,不过十多年前,他和娘娘就相识。”
瑶妹心下古怪不已。
司禾虽说封在寿云山,可再如何也是化神前辈啊!
赵庆那时候是什么?
不说声名不显,甚至连血子都不是。
“你看清欢那样,说不好……他就是那么伺候娘娘的。”
小南宫轻巧笑语传音,跟骨女一起吐槽赵庆。
顾清欢那副在主人跟前的温顺姿态,任谁能看不出其中旖旎?
想来赵庆面对司禾也是如此……
当年即便娘娘封在山上,可他能得到娘娘的宠幸……啧,大机缘啊。
只不过。
骨女对于瑶妹的嘀咕,却只是不置可否笑着没有回应。
她不是很意外,赵庆究竟会如何伺候司禾。
准确的说。
赵庆身上有任何事,她都不会觉得意外了。
就算他突然死了。
骨女都觉得很是正常。
这么没有常理行径的人,无所谓了……
只不过,任谁都根本不敢想。
方才天香行走的居院之中。
白发娘娘却是云裳披散,卑贱跪在自己的小男人身前,一双勾人美眸迷离似雾的仰首望着。
不光反倒唤着赵庆主人,且还要承受主人的旖旎责罚。
而眼下。
她也同样是娇躯滚烫通红,瘫软在赵庆怀中妩媚轻语:“你就这么伺候主人?”
“下次把你阉了……”
赵庆鼻息依旧粗重,气血激荡着,根本不理娘娘如何言语,只管两人纠缠在一起放肆就是。
……
直至天地间汇聚的灵气渐渐平缓。
两人才凌乱躺在地上无声望着。
赵庆笑的很是讨打,分明还想接着欺负主人的模样。
被伺候的多享受啊?你看清欢就是这么享受的,我还得卖力才行……
知此奚落心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