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红着清冷容颜,倚身随意躺过递至姝月鼻尖。
娇妻一看这幅境况,哪儿能心中不慌!?
“起开!夫君……我不修行了……”
赵庆对此也很是无奈,怜爱按着娇妻胴体,不让她闪躲:“你必须修,我们帮你。”
姝月红着俏脸在怀中挣扎,时而螓首左右闪躲紧抿朱唇,时而轻哼呓语连连求饶。
“我不修了……不修了……别让我闻了……身子很难受……”
清欢浅笑观望,不知不觉间也已欲望泛滥。
便就盈盈起身,身着素裙伏上床榻,闭着美眸将琼鼻抵至晓怡手心,与姝月同嗅异香。
温柔浅笑道:“奴儿陪着主母,晚些代主母受着。”
赵庆:???
你怎么回事儿?
他眼看清欢这幅求之不得的模样,古怪笑着示意娇妻跟她抢。
不过姝月显然不理他,只恨不得逃开才是。
晓怡浅笑握着香膏,容颜绯红带着玩味,心知姝月对这些最是抗拒了。
可云雨纵爱嘛,自己也都爱上了肆意陪夫君放纵的感觉。
她望向柠妹,狭长笑眸扑闪示意。
柠妹当即娇媚拧身,纤指不经意间自香膏一抹。
赵庆笑容玩味,哪儿还不知是喂给姝月的?
可不曾想,正当他笑闹之间,按过娇妻滚烫的容颜,柠妹的纤指却是自姝月面前掠过……
好巧不巧涂在了自己唇瓣上!
赵庆:!??
嗅到那股异香的一瞬间,他只觉得欲火升腾气血激荡,只恨不得马上把柠妹弄死。
少数是香露作用……大半是气的。
不过柠妹俨然求饶更快,却还是悻悻笑着被赵庆按过头颅,轻轻吻舐夫君唇瓣香膏……
晓怡容颜已是绯红无比,不动声色的设下了隔音小禁制。
她也自指尖摸了一寸香膏,纤手托起姝月下颌调笑:“虽说是嗅的,但夫人吃下一些吧。”
姝月俨然是说什么都不愿意,眼看赵庆跟柠妹拥在一起吻弄,竟还有种逃过一劫的庆幸感觉。
不过晓怡也没有逼迫她。
只是放开了姝月,转而按过清欢的螓首。
清欢凤眸迷离浅笑吟吟,自是去舐弄指尖的香膏。
只看得姝月在旁心惊胆战。
且还被晓怡调笑着:“夫人不吃,我和清欢……便替你修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