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所布,作弊还有什么用?
而且她自身也是天香行走。
倒想看看,这十八年,到底能有什么不同。
秦楚欣听了,只是点了点头,平静站在床边负手望月。
沉默少许,她才低声轻语:“楚欣打算闭关了,近几年,将司幽宗留给方璎与什期。”
“哦?在哪儿闭关?”
司禾轻笑侧目,并无任何意外。
楚欣闻言,莞尔笑着回眸轻语:“自然是山上,家里。”
“这次若能化神,便算功成。”
“若三年春秋不能化神,便出关接替娘娘,与血神峰交往,自辽国起,将司幽宗的传承与香火推往永宁。”
这样吗?
白发少女不置可否,实则对楚欣这般正经姿态没什么兴致。
只是浅笑低语道:“化神……我会帮你一二,或是请几位前辈指点。”
紧接着,她话锋一转,灿灿杏眸中隐现玩味。
“你不想赵庆吗?”
嗯?
我……想夫君?
秦楚欣心中古怪,暗道人不是才刚走两三天?
可莫说两三天,即便是两三年,她也不至于如何思念,当真是以往清静闭关,一晃就是几年。
她笑了笑轻叹:“夫君身边有人陪着就好,我若有心绪,便借娘娘的言语转达。”
司禾听着纤眉一挑。
你想赵庆了,你让我帮你告诉赵庆?
这合适吗?
她笑吟吟起身,轻缓步至楚欣身边,陪同一起观望明月:“虽说不能传讯,但……你也有办法与他交流。”
听闻此言。
楚欣美眸微微一怔。
大家如今身处仙路,眼下在化外,以后说不定在何处。
自己怎么能够跟赵庆交流?
而且……她其实也没有太多想交流的。
她又不是红柠清欢那些姑娘,不需要表达什么。
不过此刻心中好奇,莞尔侧目疑惑:“楚欣怎么才能和赵庆传讯……”
司禾笑眸中满是狡黠,图穷匕见,言辞轻浮:“你自渎啊。”
“你自渎放纵,赵庆便知道你在想他。”
“红柠以往就是这么跟赵庆嬉闹的,清欢更是屡试不爽。”
???
秦楚欣心中豁然一颤,这都是什么奇怪的手段?
我……自泄自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