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虎步间渗人的魔爪便向自己香肩拢来……
晓怡一时神情变冷。
但心下的情爱欲望,却再难压抑,仅是与夫君神识纠缠,便已是芳心暗颤,淅淅沥沥别扭不已。
赵庆紧紧抱着姝月的同时,目光灼灼分心拉晓怡厮磨旖旎。
肆意品尝微凉朱唇间的清冽芳甜,且还很不要脸的神识调笑晓怡:“夫人这幅臭脸真美,若能更冷更厌些,今天便很难下床了。”
开什么玩笑。
赵庆和晓怡,早已过了那般一人佯怒,一人照哄的温柔岁月。
留下的唯有激荡与热烈。
晓怡被赵庆拥着与姝月一起挤在怀中,即便神色清冷如寒冰,却还是任由夫君对自己姐妹两人先后索取。
哪怕是被按着螓首,和姝月迷离呓语的粉唇厮磨,三人乱作一团,也根本不躲。
她……她也想啊。
夫君想,自己想,姝月也想。
那便就情爱放纵过后,再一起细细思衬仙路,交流与师尊去了何处……顺带讨些温柔。
“月儿想了……很想。”
姝月弯弯的睫毛轻颤间,眸中满是迷离爱欲,同床共枕多少年,从来没有分别这么久过。
她很是罕见的跟晓怡争抢:“赵庆……征服我……”
赵庆气血汹涌激荡,左右两具炙热娇躯,他自己何尝不是爱欲难抑?
这会儿不光要征服大小夫人,可还要让她俩原形毕露,死死瘫在地上呓语,才能勉强算是满足……
与此同时。
这兴饶城的上空。
绮丽朝霞映照之间,一道极为耀眼的碧色鸳玉横掠而过。
正在这后院中的另外七人,瞬时神识交错各自了然。
柠妹轻轻点头,娟美的水袖飞扬横掠,转瞬便将翠鸳的那道命玉握在了掌心。
大家也先后步出,汇来了前堂。
“瑶?”
司禾望了一眼慵懒笑问,识得南宫瑶的神识气息。
七人目光齐齐注视,等待着翠鸳有所消息。
至于赵庆和姝月晓怡三个……
各自都已是顶尖的血衣修士,放在哪州哪国都是本脉驻守。
眼下却像根本没发现翠鸳的动静,在这仙路刚有眉目的时刻,也没有步出一聚……
可能是死了吧。
不然呢?
果不其然。
那翠玉之上流光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