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,他和司禾也都渐渐能够猜测这一点。
但司禾……是当真想出来,不愿做阶下囚。
就算九曜是莫名的庇护,那也和等死没有任何区别。
故而,她如今是天香行走。
即将踏上仙路,陪自己一起,亲自去寻觅两人所有可能的终点。
赵庆轻轻皱眉笑叹:“久在九曜之下,终有一天任人鱼肉,和等死无异。”
清倦帝君浅浅颔首,并未对此再多说任何。
她心知小徒岁短,依旧是那般存于规矩之下的生灵。
便只是莞尔随意道:“那就去试试吧。”
“好,弟子谢过师尊。”
赵庆郑重点头,再次道谢。
接着,他奉还手中玄玉,低笑自叹道:“师姐的传讯有些意味深长。”
【师尊给我些时间,我需要考虑。】
考虑什么?
对此,清倦女子端起茶杯浅笑轻抿,并没有给小徒正面答复。
只是轻松调笑:“或许有一天,你也会对为师说同样的话。”
话音落下。
她随意理弄起垂落瀑发,侧目轻语:“你为何收敛了这么多?”
赵庆:……
我为什么不收敛?
你看我像是真的癫吗?
不过察觉到师尊此刻的轻松心绪,他还是忍不住试探作死……
“终究是有些怕。”
眼看女子美眸带笑,他冷不丁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……怕一旦服侍了师尊,此生便无法离开龙渊,亦或家里的妻妾无法面对。”
稍显担忧的话语传出。
赵庆只觉脉搏都停滞,心弦紧崩颤鸣,一阵一阵的悸动如同潮水灌涌向头颅。
这满是妄想而又荒谬的言辞,直直使得清倦女子都笑眸一顿。
继而轻松写意的评价道:“还不错,在龙渊放肆,至少比在化外放肆强一些。”
帝君根本不在意小徒口中的妄念。
优雅起身莞尔浅笑,美眸中多了几分随和:“你身负天欲,或许有这个机会。”
“既然有野心,今日便陪在身边吧……不过为师只会被征服。”
听此临行前的笑语。
赵庆本该轻松下来,亦或是有些悻悻无语。
可眼下……他却是心神绷的更紧,像是一身的气血都要迸发汹涌。
——血衣楼主言笑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