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美眸,与血衣师弟浅笑轻语:“夫君得到了楚欣的身体,自然也能得到楚欣的心。”
“总还是……有些用处的。”
“若没有交合云雨,楚欣未必能这么快动情。”
实则,赵庆也是如此。
师尊说的一点不错,生灵的欲望是一样的,他刺激楚欣也觉得刺激,楚欣也动情他也动情……不过是有些前提。
“娘子把我要说的都说了。”
赵庆轻笑逗弄楚欣,继而低语变得温和:“娘子留在家里,守着司幽宗守着冷娴姑娘和清辞,我最是放心不过。”
“可娘子留在家里,一晃十八年岁月,却又很是不舍。”
“嗯。”
秦楚欣美眸开阖,浅笑并未显得落寞,藕臂轻拥而上轻语:“对楚欣和娘娘来说,十八年不过是闭关的事。”
“对夫君和姝月来说,却还是该走的要路。”
女子言辞温柔,稍稍犹豫后轻盈拥按夫君,旖旎将赵庆压在了身下低笑:“你二十年前便想拥有我。”
“都是楚欣的错,迟了夫君二十年,夫君也迟楚欣二十年又如何?”
赵庆躺着很是惬意,周身气血同样交给楚欣掌控,双修调理很是舒适,却又如酝酿的火山一样压抑悸动。
他分心打趣,古怪调笑道:“可不能总是这么等着。”
“嗯?怎么?”
楚欣娇红的螓首倾侧,撩弄青丝含笑应声,娇媚容颜红扑扑的,全然看不出以往的出尘气质,却又更添几分轻熟与温柔。
赵庆笑望有些出神,仿佛是在细细品尝着,楚欣一颦一笑间的别样味道,却还玩味调笑:“等你一千岁,我八百岁的时候,就没有这么刺激了……”
“不刺激吗?秦前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