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莞尔浅笑,任由夫君拉着自己,一起步往山峦底凹的幽谷中。
“便如司徒兄妹吧。”
“辛丑年秋,楚欣应邀前往七夏会友……”
夫君愿意听听自己的轻语,楚欣也很乐意缓缓讲述,实则是更享受这寂静的幽夜独处。
“司徒菁便是那时收下的小徒。”
“我将她带至了漠北,当时称不上什么亲传与否,只是安置在了清泉郡。”
“次年春,她达到练气七层过后,才开始真正授她一些浅显法门。”
“不过宗中少有我亲授的弟子,渐渐传言间,她便成了当时的掌门亲传。”
赵庆神情带笑,安静听着也不插嘴。
而是带楚欣倚躺在半山腰上,轻松动作着取出了一坛浊酒。
他自然不只有被师尊留下的那枚储物戒。
更有一枚小姨当年送的水墨扳指,还未成为血衣弟子时,小姨从长生坊给他买来的。
里面装的也都是闲杂琐碎,便如很多年以前,他和小姨清欢常喝的漠北浊酒——姝月不爱喝这个,很烈。
秦楚欣浅笑望着随意自语,同时解下了道衣,铺在两人身前的枯草间,用来置放酒盏。
且又抬手摘下了道髻玉簪,任由如瀑青丝披肩而落,眼看夫君伸手接来,便将发簪放在夫君手心收起。
“事实上,司徒鹰是菁儿的师弟。”
“但却又是菁儿的兄长。”
“他被司徒菁带到寒冰谷时,修为还远不抵妹妹。”
“当年楚欣看这一对兄妹亲近,又是孪生,便一起带着了。”
“司徒菁早年有些骄傲蛮横,司徒鹰则干练稳重些,把握机会修行也刻苦。”
“那时菁儿已经近似我身边的丫鬟了,带着次徒多有不便,就将他安置到了乾元宫去。”
“一宫一谷两位小徒,也算齐全了。”
秦楚欣浅笑噙住夫君喂来的浊酒,曼妙身躯缓缓相倚入怀。
待赵庆笑着将她唇畔洒落的辛浊抹去,便躺在怀中继续轻语:“细细想来,我对鹰儿更看重些。”
“一来,他是小徒。”
“二来,菁儿被我留在身边,他则远赴乾元清修。”
“我偶尔过去乾元宫,便唤他到身边传法检验。”
“离烟法门也是更早教他。”
“菁儿在我身边,很少参与寒冰谷的弟子历练。”
“他留在乾元宫,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