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漫步:“玉京的法,劫前劫后也并不相同,究其原因……你日后自己去摸索。”
“近些日子,你便摒弃血典,转修这天泽州的法门吧。”
“也能借此方残境,真正窥测传渡手段的根底所在。”
青影言辞稍顿,继而回眸望了一眼楚欣和清欢,轻笑随意道:“楚欣也可试试化海境的门道。”
“清欢算是半个妖种,多翻阅些饮月境的卷典。”
秦楚欣浅笑点头,并未开口应声,只是和清欢一起跟在身后。
原本小姐是只教赵庆的。
可慢慢的相处日子久了,便也会稍带上她和清欢。
只不过,小姐对清欢最是温和,对赵庆稍次一些时而冷漠,对她则根本没什么情绪,只是随口提点一二。
可即便如此,楚欣也依旧明白,这是自己此生都难以再触及的仙缘。
血衣楼主亲自提点修行啊!
与世间那些为师者,传道传法全然不同,更让她觉得,自己都惭愧被称为师尊。
近些日子,小姐近乎称得上带赵庆一起修行。
就像是凡俗中的铁匠,带着亲儿子一锤一锤的学会生存。
不讲什么大道,更不参什么玄法。
只是陪着他……走一段路。
秦楚欣深知这位师尊是何等的用心。
有些路,走过之后,再走第二次,便会轻松很多。
有些人,杀过之后,再杀近似的人,便不会有更多杂念。
有些祸乱,经历过后,再遇上那般狼藉,便应对起来不至如何慌惧。
更甚至……有些女人,他面对过之后,再遇上其他女人,心中足以自定。
这般毫无底线的宠溺,甚至让楚欣都觉得……赵庆会不会是楼主的子嗣?就连赵庆自己都不知道?
可一个是妖,一个是人,也根本对不上啊。
归根结底思来想去,也只能心中轻叹小姐的魄力了。
事实上。
赵庆跟司禾,都有过近似的怀疑。
自己不会真是妖庭少主吧?
而作为师尊的小徒儿,赵庆更是直接就开口问了,当场就被小姐踢了个踉跄。
乃至他时不时就想亵渎师尊。
如今衣袍内襟之下,小腿上满是紫青一片,估摸着踏上仙路前,是根本好不了了。
不过渐渐地日子久了,赵庆也就不再去死皮赖脸的戏弄师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