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。
怦怦——
怦怦——
赵庆俯身喂着安静屏息,或许是肩伤的缘故。
此刻奉茶的双手竟有些颤抖……他像是听到了自己擂鼓一般的心跳。
毕竟师尊的挺翘琼鼻近在眼前,弯而修长的睫毛偶尔扇动,空气中还弥漫着少许血腥。
那被温茶晕开的粉唇渐渐有了气色,似乎变得越发酥软娇润起来。
此刻。
赵庆全然无法将眼前的温柔女人,与之前那张冷漠面孔联系在一起。
可不曾想。
青影喝完茶后,竟是露出了一丝轻笑,幽幽美眸直视坐在床头的男人嘲弄:“你有病?”
“无事便出去,我有些累。”
!??
赵庆一时错愕,神特么的我有病。
可细细想来的确如此。
对于亲手把自己从五界接到玉京的青龙来说……
这会儿有可能已经忍自己很久了。
也实在是青影气场太强,似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面对师尊难免些忐忑。”
赵庆很直白的笑了笑,到书桌上挑了几册书卷,当做小凳在青影的床头坐下。
青影闻言只是浅笑侧目,眼看赵庆放松下来临近身边,她才随口轻语道:“寻常境况,谨一在我面前也是如此。”
“不过却也比你从容些。”
赵庆了然点头,动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,缓笑应声:“师徒之间本不至于这般,可师尊实在太过耀眼……”
他这的确也是实话。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
玉京界真正的师徒,俨然不同于夏皇界那般轻便,反而都是当做子嗣带在身边传授教导的,关系很是亲密。
便如楚欣离开了寒冰谷,会直接将寒冰谷交给司徒菁,根本无需任何犹豫。
洛纤凝作为陈长生的关门弟子,也从来都是追随师尊身边修行,直到司幽开宗时才离开了长生剑。
也唯有血衣楼主这般的无上存在,才会使得任何人拜在身边,都无法从容直视师徒关系。
不过听了赵庆的话。
青影却是莞尔笑笑:“为师从来都不会自持尊高。”
“更没有责罚过你们,是你和谨一自己胡思乱想。”
“是你师尊便是你师尊,血衣楼和妖庭,不过是为师手里的两道传承,不用在意。”
赵庆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