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“奴儿求她,对主人和司禾宽容一些。”
清欢被赵庆勾起下颌,如此浅笑轻语,凤眸间的一点泪痣显得无比温婉。
继而又道:“奴儿没什么用,仅有的本事也就这些。”
“求过她之后,便安静回来等着主人了。”
赵庆微微挑眉,眼看清欢如此姿情,心中暖意流淌间,莫名奇妙的欲望又起。
这哪儿是在说事儿?
这不分明在勾引自己?
尤其是身着劲装跪在身前。
使得他没由来想起,自己刚才在青影面前,是不是也是这般?
恭敬而虔诚的应答,谦卑而忐忑的俯首。
……青影不能觉得自己勾引她吧!?
赵庆沉默一瞬。
尝试间神情隐隐变冷,突兀在清欢本就伏跪的小腿上踢了一脚,继而沉声冷语:“把头底下。”
嗯?啊!?
顾清欢感受纤腿上蓦然传彻的痛楚,乃至自己仰首跪侍的淡漠神情……
心下浓烈的爱欲骤然激荡,绝美容颜垂首间扑上了红霞。
令行禁止一般,柔柔伏下了头颅。
青丝荡漾的螓首越来越低,越来越卑微,乃至白皙额头触碰冰凉……
继而娇躯一颤!
【顾清欢】
【生死相随】
赵庆:???
好你个顾清欢!
他直直被挑逗的情难自制,有力大手骤然将脚下轻颤不止的娇躯拉起……
……
·
冷月无声。
空明院落中,唯有一声声压抑妩媚的呜咽回荡。
“呜——”
“呜呜——”
月光映着的小窗之间,留下了时动时静的模糊光影。
不知何时。
书房门阁被人推开。
清艳女子安静步于院中,美眸轻抬望着那春宫月影,也只是不带烟火气的笑了笑。
自己的徒儿是什么残片,面对自己是什么心思,有几分亵渎、几分恳切、几分恭敬……青影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她也不在意小徒对自己的些许妄想。
反倒有些失望淡漠,连面对女人都不敢,如何立足苍茫大世?
不过话说回来,如果赵庆真敢对她有任何表露,自也是当场把小徒教训分明。
这并不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