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主人和姐妹就好。
转而心中一动,便回眸又问:“你抓司禾做什么?”
青影安静少许,继而浅浅叹息。
“她对我有用。”
“赵庆也对我有用。”
“清欢——有一处你没有明白。”
“你是赵庆的人,可赵庆……是我的人。”
“不对吗?”
对。
清欢选择沉默,安静望着女子等待,凤眸中带了少许担忧与纠结。
血衣行走,当然是血衣楼主的人。
青龙入命,当然是青龙的人。
见顾清欢平静无言,女子才浅笑轻幽道:“我招来徒儿调教管管,看看他近况如何而已。”
“他修行有捷径,需要女人。”
“我给他点了南仙行走。”
“只是你们将本座念得太狠厉了。”
青影缓缓轻语着,继而话锋一转,直勾勾盯着清欢眸子:“我本无需对你有任何解释,你知道的,清欢。”
顾清欢哑然无声,至今不知已沉默了多久。
此刻满心迷茫无措。
她知道,是自己太笨了,根本说不过这位血衣楼主。
别人更没资格与其如此交流,即便是有……也说不过她。
人家活了不知多少万年。
真要亲自开口想说服谁,根本不是什么牙尖嘴利能应下的。
用司禾的话来说。
就算青影一点依仗都没有,单单洗脑就能给他们洗到发疯。
哪怕没有任何庇护,也能凭借自身挣扎,历经千难万劫,重塑合道之位,不过是会付出该有的代价而已。
这对于血衣楼主来说,或许还是某种值得经历的体悟与享受。
但她顾清欢不同。
她想要为主人做些什么。
便会用自己最锋利的寒枪……哪怕了无用处。
此刻平静起身,极为恭敬的屈身施礼,竟是作势便要匍匐跪下!
青影见状连忙去搀扶,蹙眉清冷道:“你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顾清欢怔怔轻语,凤眸中渐渐布上了血丝,失神幽幽道:“清欢求你,对主人和司禾宽容些。”
“清欢给你跪下磕头……青青。”
青影:???
饶是她再如何漠视世间,眼下却也清欢弄沉默了。
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