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就不懂……但这不重要,贤妻对一切通明便是。
近来家里家外的一切大小事,都是姝月和晓怡随心商量安排。
他是从不关心,也不插手的。
只顾着天还没塌,便足够了。
天不塌,人尚在,他跟司禾都还安好。
那宗里宗外,仙政朝政,即便稍有偏颇也不重要。
况且,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治理宗政的良才,他就是家里的男人而已。
眼下便只能跟大舅哥尬聊。
楚国的正事儿,那是一句都没提。
单是随口言说问询楚国各处宗族近况,诸如慕容氏,杜氏,郑家,亦或七杀殿,血炼小筑……
不过短短片刻,话还没聊多少,便已是哐哐哐的对饮……都快要喝懵了。
毕竟,大舅哥只喝赵庆一个。
而赵庆,却是陪了整个桃苑的客人。
酒的确是好酒灵酒,不太醉人。
但……也挡不住一直喝啊。
赵庆眼下便有一瞬恍惚,只觉满苑笑语都在随着夜色远去,待到天光大亮,便只剩下冷冷清清。
——这是醉了。
好在夫人温柔似水,从旁帮衬一二。
“难得与兄长坐谈,你我逐弈?”
小姨轻声笑语,盈盈起身临近月台棋局,随手收拾着案上残局,唤周士正对弈一二。
她早年自是跟义兄下过棋。
如今一晃二十年,心有感触任凭往事过眼云烟,别离当下,相邀坐而逐弈。
更重要的——是帮夫君脱离那些没用的闲话。
当真是,一点儿用的都没有。
赵庆也是无语了,可临近别时,大舅哥一个书生闷葫芦都主动跟他聊,他也不好给人撂下不搭理。
眼下带叶曦陪着冷娴,三人一同临近观棋,才终于轻松自在了些。
他只看几眼就知道,大舅哥肯定是下不过小姨的。
常言道,观棋不语真君子。
但眼下——
冷娴可不管什么君子臣子,凑在晓怡身边不断出主意,简直是比晓怡都还要认真。
“截他。”
“再截……”
“这边——”
“可以按死这条小泥鳅。”
赵庆:……
他神情古怪,只怕冷娴下一瞬就会起身,突兀给周士正一刀。
此刻揽着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