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这两位却是一个比一个软。
骨女虽说的确妖娆冷艳,但跟好友相处时,全然是被柠儿带歪了,却又跟柠儿一点不像,完全歪的不像话。
而曲师姐,则是打心眼里称得上温柔娴淑,且一开口就是温温软软的嗓音。
真要说高冷。
小姨甚至觉得,南宫瑶都比这俩高冷太多。
矮子少女虽然爱闹,但在天香城里互为敌手,人家拽起来的时候,还是很冷很硬的。
“——婉儿。”
小姨美眸轻扫,向身边人继续介绍某位姑娘。
继而提笔坐绘神识相辅,宛若绘刻阵法一般,将那身着月衫,正陪同念可低语的女子,拓绘在面前珍箓之上。
“江北慕容家的人。”
“早年我在丹霞血衣楼暂居所识,衣食住行照顾尚可,等同于半个婢女。”
“夫君和清欢,也早早便认识婉儿。”
“兄长应当见过。”
小姨低声轻语,难得平静唤了一声兄长。
显然是思及仙路之后,往日尘封,一家人天高路远,再回首心有不少感慨。
“见过,你出嫁的时候,红娘。”
儒雅书生双眸凝望,温润含笑,如此点头轻语。
他距离小姨站的还是有些远,约莫有丈许距离,安静陪在身边。
若仅是避嫌倒也不用这么远。
主要是……
冷娴是真瞪他啊,恨不得一脚给他踢下去。
这人谁啊?
根本不熟,是真不熟。
冷姑娘陪着小姨惬意作绘,享受这嘈杂中的独特的静谧。
却不曾想有个男人跑来喊她母亲……
冷娴:……
快滚快滚。
本姑娘年轻的紧,指不定哪天就嫁人了,你什么玩意儿就叫我娘?
“曾念可。”
“夫君当年成为血衣弟子,带我们初临松山坊外定居时,尽心帮携家中楼里的好友。”
“念可是松山坊血衣楼掌柜,夫君是松山坊血衣楼驻守。”
“嗯——她是沈墨师兄的夫人。”
小姨轻声低语,心中不免五味杂陈。
当年有念可帮着,也不用太关注血衣楼里的琐事。
那几年一家四口,可是和念可走的挺近。
只不过家里刚从临安县过去,还惦记着动荡安稳,她将夫君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