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,喜滋滋的就摸出了琉璃高脚杯,很是认真期待的嘀咕:“你们谁去送……?”
当小舔狗这种事,她就很享受啊。
赵庆睡完楚欣前辈,起床还能品一品红酒,晒晒太阳。
一想到就觉得他很爽啊!
不知道为什么,江映寒很喜欢带给别人满足,似乎别人满足了,自己就很有成就感。
故而……某位鲸鱼娘的头号小贱婢,偶尔玩笑舔兮兮的很有意思。
至于谨一姐以后是什么情况,又跟她没什么关系。
反正,赵庆睡都睡了。
自己还去敲门拦着不成?
人家一男两女的,自己闯过去,那多不合适啊?
……
暖阳的光辉落入幽阁,芙蓉账在酒案上洒下薄影。
赵庆慵懒的靠在床头,左拥右抱十分享受。
……主要还是抱着楚欣。
清欢此刻佯装入睡,唇角带着浅笑,环拥主人的臂膀无声。
而秦楚欣,却是自己枕着藕臂侧倚身边,即便被赵庆揽着翘臀柳腰,美眸也中满是舒适清闲。
她会很是寻常的轻声浅笑,全然不将昨夜当做什么大事。
男欢女爱,阴阳交织,经历过后便也没有什么好害羞的。
她既然跟了赵庆,以后自然也会慢慢感受,把心和情也交出去——只要赵庆能给她情爱。
也算是以往的清静有个了结,日后便是新的修行了。
“楚欣好像……很能接受和咱们一起云雨。”
赵庆泥丸中命蝶轻颤,传来清欢的低声笑语。
听闻此言。
赵庆含笑垂首看了看清欢熟睡的容颜,又很不老实的抚过了宫主的翘臀,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……将她缓缓按向自己。
那大手轻按的紧致小腹,似是还在诉说着昨夜的动荡。
“庆?”
楚欣浅笑无奈,纤手轻轻按住男人的臂膀,侧目对望柔声呼唤疑惑。
而此刻,赵庆却还在回应着清欢的传音。
“首先——楚欣前辈向来心根清静,不过是跟咱们两个一起睡而已,还会第二天羞的抬不起头不成?”
“其次——你又忘了,咱们俩传音说笑,楚欣能听的一清二楚,她只是装作没听见。”
听此传音,清欢不由弯弯的睫毛轻颤,浅笑抿唇继续熟睡下去。
秦楚欣自然是听的分分明明,神识这东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