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仙子拉下凡尘。
在酒案之畔,便已经搂抱扯弄了前辈的亵衣。
以至于秦宫主凌乱披身的道袍未褪,上下白净小衣……却已像是绢丝飘坠,落于美酒中浸润染香。
一时间,阁内春光乍现,旖旎无尽。
以往出尘冷清的陆地神仙,此刻青丝如瀑容颜娇红,迷离美眸中酝酿着情欲。
她道袍法衣披身,胴体宛若玉脂凝香,紧致丰润诱人心颤。
宫主终是忍不住,缓缓闭上了美眸闪躲……她很羞。
被赵庆攻伐至如此狼狈境地,当真是脸上挂不住了……
她明白一切。
只是感受赵庆的血络精气,似乎自己的元阴都在随之颤抖。
若说近些日子同行守望,心中对赵庆没有一丝一毫的亲近,那俨然是在欺骗自己。
眼下乱欲丛生,心卦蒙尘,凡此一丝影响,便已经淅淅沥沥难以自持。
却又无法主动索取,只等着赵庆对她极尽逗弄,最后才将她吃干抹净收入囊中。
秦楚欣能够预想到,自己的初夜,或许并不在床上。
而且……
还有顾清欢。
她以为自己能够坦然面对,故而闭上了美眸,气息愈发紧促,清冷嗓音哼鸣间变得妩媚诱人。
可当赵庆衣衫尽去。
大手揽起她修长的美腿拥身。
一刹那的触碰——
她还是迷茫恍惚了。
秦楚欣迷离的美眸睁开,轻轻踮着足尖仰首,单腿被赵庆挑起荡漾,道袍之下春光尽露。
面对磅礴汹涌的撕裂剧痛,宫主并没有丝毫蹙眉扭捏。
只是娇红着容颜凝望,神识传音:“楚欣余岁……已成定局。”
对此,赵庆目光更显灼热激荡,但却并未如何温柔相待。
他只会更加坚定的撕裂宫主的身躯,在这位清冷宫主的身上留下烙印。
乃至将宫主欺在酒案上。
逼迫她呼唤出声。
要她叫自己夫君云云……
“嗯——”
女子低声娇鸣,仰身如弓,青丝铺散在浓郁的酒汤中。
即便与赵庆双修交织如此,也依旧有些矜持,只会媚语低喘求饶:“庆……庆……”
秦楚欣纤柔微曲的美腿,不知不觉淌染了朱泽。
与之相对应的,她紧拥赵庆那云袖散落的藕臂上,清静求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