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摇头:“那日唐突了师姐,心有愧疚,便……”
女子妖艳的冷眸闪过轻蔑,直言回怼调笑:“便想唐突的更多才好?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
赵庆当即矢口否认。
骨女心下暗嘲冷笑,即便知道赵庆胡言乱语,但心绪也渐渐放松了些许。
可她微蹙的黛眉才刚刚舒缓,耳边却又传来了男人温热的吐息——“当然,能得到师姐显然更好。”
清娆:……
她此刻只觉得煎熬无比,完全是被赵庆折磨坏了,心绪就像是浮在云雾上,一会儿上一会下的。
更甚至,会极为诡异的表现出,时而气愤时而舒适的荒诞!
根本不用多想丝毫。
白玉行走心中就已经清清楚楚……自己被赵庆按捏的死死的。
简单说,被玩了。
却又无法主动脱离这种状态,若说拂袖离去倒也不太至于,更甚至有些沉沦新奇……
“哼。”
“你是看上了我的脸颊身段?还是看上了白玉行走的不同?”
清娆俨然与世间女子大都不同。
遭不住的话,便直接挑明笑问,不会有丝毫闪躲。
赵庆含笑收回目光,继续踏雪缓行,思索轻语道:“师姐说骨妖犹似画皮,但我却觉得清娆姑娘的骨与心也极美。”
听闻此言,骨女不由有些无言以对。
却也敏锐察觉到,赵庆所言当真是清娆,而非苏棠。
清娆是清娆,也可以是苏棠。
但苏棠,却不一定是清娆。
这是魂与身的区别。
清娆没有姓氏,只是一只诞生自枯骨的魂鬼。
“厉鬼?骨架?孤魂?”
“扯去皮肉,看你还花言巧语。”
骨女直言不讳,轻笑揶揄着,此刻显得愈发从容。
毕竟她真就是一具骨架厉鬼,皮囊不过是融身入世的遮掩,敞开了性子便也不怎么惧赵庆的撩拨。
赵庆剑眉微微一挑。
满不在乎的洒脱一笑,抬手就揽向女子纤柔柳腰。
没有任何征兆的,便将白玉行走半拥入怀!
入手触感冰冷无比,即便是隔着衣裙也丝毫没有温度,但却又更显触感紧致纤美非同寻常。
骤然间,女子娇躯一紧,满目冰寒犹似霜落。
好在赵庆也没有太多动作,只是笑语间谦和轻揽,比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