躏司禾,为我与夫君助兴。”
晓怡极为随意淡漠的吩咐着,尽显高高在上的掌控姿态。
开什么玩笑。
司禾不在家,她与夫君带着清欢一起睡。
那岂非是她的超级主场!?
至于外面什么行走野花的,此刻直接全然不顾,到她侵占霸道的时候,根本不分给外人一点。
感受着晓怡此刻的状态。
赵庆心中激荡热血沸腾,自是会意放过了怀中清欢,好让小奴为她的主母助兴。
转而轻笑回眸,望向娘子伸手相邀。
两人目光交错间,像是在眼神沟通着什么。
很显然,调教清欢这种事,他和晓怡一起,姝月又没在家,简直是超级加倍的快乐。
赵庆快乐,晓怡也快乐,清欢更快乐。
晓怡冷眸轻笑,随意剜了夫君一眼,纤手轻轻抬起搭上有力大手。
交颈相拥间,垂下的藕臂则是柔柔为夫君宽衣解带。
同时自己耳畔,也传来夫君温热的吻舐鼻息,使人芳心颤曳不能自已。
……
……
时间一晃,便已是半夜的荒唐。
养心殿的龙床之上。
赵庆心满意足,依旧阖眸享受着清欢的服侍。
怀中的女帝气色红润,全然不似以往力尽的颓态,反倒显得神采奕奕……
时而便会纤足轻轻挑动,逗弄欺负司禾一下。
虽说明知欺负的就是清欢,但晓怡依旧乐此不疲,乃至按过清欢的螓首,塞给夫君把玩面颊。
自己则是轻笑俯身,浅尝辄止稍稍服侍。
但夫君每每起兴动手把玩她,她便又很快抽身,恢复那副高高再上的气度。
赵庆被撩的心神摇曳,同样是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亦或是将女帝弃之不顾,狠狠地照顾怀中温婉乖顺的美娇娥。
顾清欢凤眸轻阖,如墨青丝贴着白皙香肩垂落。
浸湿的素裙将其丰盈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,面色更是透着不自然的娇媚与潮红。
虽说玩笑唤一声主人主母。
但姝月和晓怡,谁更适合陪着主人拥抱自己,结果显而易见。
被夫君和晓怡一起满足,本就已是超乎寻常的感受。
更不提还是命蝶操控司禾,两具身子一道享受……
直至晨光熹微。
姝月传讯宗门琐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