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挑,他当然要挑两处更适合看风景的。
毕竟无涯峰云海日出,可是当年许给小姨的聘礼之一。
如今即将踏上仙路,以两脉行走的身份暂居无涯峰,怎么能不静候云海日出,吞饮朝华精气?
待与众人简短言笑之后。
血衣天香的两道仙舟,便乘风而起没入云海,赶往无涯峰另几处谷坪附近停留。
留下众人笑眸远望,低语闲话着。
但骨女却是美眸微颤,冷艳的瞳子深处荡起涟漪,不动声色的看了曲师姐一眼。
她耳边传来了赵庆的声音……近乎赤裸裸的没皮没脸。
“师姐要住的近些,一起做个伴吗?”
对此。
清娆心中暗嘲冷笑,根本不加丝毫回应。
但却又很是好奇,赵庆有没有给曲盈儿传音说什么。
只可惜曲师姐虽说看着幽冷孤僻,但性情温柔为人也很沉稳,根本没有丝毫神情迹象显露……
……
星河似在流淌,寒夜愈发梦幻。
千幻州,无涯峰绝巅。
雪坪无垠而静谧,陡峭绝壁之畔,唯有一座孤零零的宫阙屹立……便是血衣等待仙路的地方。
血衣这边,除了姝月清欢和小姨外,便只有项沁这位血子。
安置起来自然极为轻松。
且他们也没打算如何安置项沁,根本就是想把明月府的这位少宗主,一并给拉倒楚国寿云山打工……
这般有丰富宗门经验的姑娘,同样争锋过龙渊与天香城,能骗到楚国打白工最好不过。
项沁心中也很是古怪旖旎。
实在是自己跟着一家四口,显得着实突兀。
可血衣一脉便是他们这五人,若说近二十年同行,能撇的干干净净……
放在别人身边,或许真的可以。
但是放在赵行走身边……
项沁每每想起这些,竟有些无端的颜面滚烫,但却不是什么委婉娇羞,纯粹是这种境况让她感到羞耻。
若说她清清白白跟了赵庆二十年。
呸!
她自己都不怎么相信。
可若是说,她稀里糊涂跟了赵庆二十年。
那这二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,便更是想都不敢想了。
眼下也只有紧紧与蒲秀绑在一起,若是能再拉上纤凝和叶曦,便更好了。
毕竟……
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