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明就是逗弄人家嘛!
“曲师姐不知道赵庆是什么性子,也不知道血衣楼主是什么性子,只怕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下。”
小姨调笑轻语间,美眸幽幽扑闪不定,心中却也很是轻松。
毕竟夫君当真是推却了姻缘,至少曲盈儿不会为此惹烦,姝月也不会有任何委屈,只道是家里多了个好友而已。
就算以后数年十数年,那位南仙行走当真成了夫君的女人,难道还好意思提起什么姻缘不成?
“来了。”
姝月小手一拢丈夫的传讯玉,明眸间的笑容也瞬息收敛,轻盈起身步出了小室,去见一见南仙行走。
她们当然早就见过曲盈儿,但真正坐下说说话,却还是从没有过。
小姨莲步轻移跟随,此刻美眸闪过一丝笑意,倾身对清欢耳语道:“我去唤曦儿出来。”
叫叶曦?
柠妹水眸涟涟,心里打起鬼主意,轻巧传音道:“那我……我去看看骨仙子在做什么。”
见此情形,姝月当即没好气剜了一眼,直啐柠儿看热闹不嫌事儿大。
……
片刻之后。
古堡之内的长案附近,便出现了极为诡异古怪的一幕。
那位以往幽冷孤僻的南仙行走,跟随赵庆缓步而来,率先向王姝月含笑呼唤见礼。
“姝月姑娘,以往不识言辞甚少,以后和赵庆一起唤我就是。”
“周师妹……”
“清欢师妹……”
南仙行走嗓音温软,莞尔呼唤着,接连低语。
实则她自己也不清楚该如何面对,但想来自己和赵庆没什么瓜葛,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她本意只是……帮着赵庆消除一些姝月的委屈无奈。
可谁曾想,王姝月此刻没有一点儿委屈的意思,反倒脆声笑语的拉着她言述以后。
这幅诡异境况,活像是小妾进了家门一般。
而且……这位玉京行走连小妾都不是了。
叶曦纤手撑着下颌,轻松笑语间心中也满是疑惑,竟不曾想这位以孤僻出尘闻名的曲仙子,还会向自己打招呼……
她美眸深处流转新奇之色,暗暗揣测着,难不成赵师兄昨夜里,跟南仙八行走发生了什么?
可就算如此,也不是很对劲啊?
而清娆被柠妹唤了出来,望着此刻的诡异境况,便更是满心疑惑摸不着头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