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眸望着窗外夜色有些出神,朱唇轻启,柔声猜测道:“那你我神意相合,共绘符箓,想来也可以尝试……”
可刚刚言述出口。
她便又突兀回神,直勾勾的盯上了赵庆,清眸深处闪过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还是作罢吧——”
“既然与你结成道侣,那就应该给你触碰躯体,应该与你欢好谈心,乃至为你诞下子嗣。”
“可既然不能与你们共渡余生……”
“便也不需要这般不清不楚的牵扯了。”
“我分享你的机缘于心难安,身上带着你道侣的名声,以后有了念想,也没办法与人诉情。”
曲盈儿浅笑轻语,虽说言辞依旧温柔,但实则已经是完全不同的立场了。
这位孤僻幽冷的南仙美人,此刻很是果断。
直言若是能够结侣,那她该做到的都会做到。
但若是不能结侣,那就直接一刀切干净,没有什么成为赵庆道侣,又保着自己完璧之身,还能分享赵庆机缘的说法。
“女子本该从夫,是我忤逆你的要求,自会前往南仙道宫向师尊推拒姻缘……我来解决就好。”
赵庆:?
他心下暗动,脑海中似有电光一闪。
当即认真凝望师姐的双眸,诚挚恳切道:“还是我来吧,我回龙渊请师尊收回成命……”
他言辞刚落,不待曲盈儿眼底流露些许意外。
便又很是无奈的轻笑道:“这件事本身就有些不合适。”
“获取符箓的大道精意,本该是我与盈姑娘共同分享机缘,互利血衣与南仙两脉,何来结成道侣双修的说法!?”
曲盈儿:……?
是这样吗?
她不由心下狐疑,但毕竟残片在赵庆身上,听着似乎也不无道理。
只见对坐男子目光尤为坚定,已然是在为她打抱不平。
“血衣楼主的本意,不过是需求大道之下的符箓精意,于我、于南仙、于曲师姐,也各有益处。”
赵庆气定神闲,从容有度。
时而垂首品茶,不疾不徐的言说着:“但要盈姑娘为我做妾室,实在是委屈了……”
“我会入龙渊与师尊言说,应允为血衣获取符箓精意,将两脉的姻缘推却就是,免得师姐心烦难做。”
曲盈儿见此情形,不由心中暗暖欣慰。
即便不能与赵庆有什么姻缘,但这也的确是个气度坦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