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轻轻抹开,暂时推到了一侧。
她闭着泛红的眸子,弯弯的睫毛轻颤低语:“我怕……”
“曦儿不敢靠近你。”
“怕被你嫌弃……怕被姝月嫌弃……”
“怕打破你们家里原本的温情……”
“曦儿并非什么都没有做,能够强忍着所有,安分守己躲在这里……不去打扰,已经是为你们奉献的全部了。”
“曦儿不是软弱性子,更不喜欢清欢那样被你欺负。”
“曦儿更不欠揍,曦儿很听话很乖巧……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公子要曦儿跪下,公子给曦儿耳光,公子剥夺曦儿的好友,公子要曦儿卸甲……”
“即便曦儿心中会抗拒。”
“却也知道……是自己所爱的男人,在坚定不移的拥抱曦儿。”
“越过荆棘,越过污秽,在暴雨中撑着油纸伞,温柔迎接着曦儿的爱,帮曦儿遮挡所有的怯懦……”
“曦儿很怂,很怂。”
“满心满念,都想要为你奉献出所有。”
“可又因为你太过耀眼温柔,只能小心翼翼的触碰,战战兢兢的斟酌,如履薄冰的尝试。”
“曦儿真的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但在你怀中,在你面前,却永远都只能是个……没有丝毫用处的废物,失去所有的华光,成为怯懦自卑愧疚胆小的弱者。”
“你占据拥有了曦儿的心。”
“可曦儿越是爱慕你关切你,就越是胆小畏惧什么都不敢做。”
“以至于……”
“只有被你强横对待的时候,曦儿才敢真的回应一二。”
女子趴在赵庆胸膛上倾听脉搏,冗长的轻柔像是梦中呓语,言辞杂乱又毫无条理。
她缓缓睁开通红的眸子,温柔坚定与男人对望:“曦儿不欠揍,更不喜欢被欺负。”
“但公子若想要见到曦儿对你的爱欲……不用有丝毫温柔。”
“对叶曦予取予夺,是公子对叶曦的肯定。”
“曦儿时刻都为你献出所有,没有任何条件。”
赵庆:……
他保持着沉默,安静审视着叶曦的目光,仔细倾听着她杂乱的倾诉。
心中却也只剩下了怜爱和心疼。
……叶曦就像是一个抑郁症,但又不是。
她甚至有心魔,会在某些时候疯狂而狰狞的扭曲着。
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