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不懂……师尊何意?”
赵庆恭敬低语问询。
女子美眸渐渐凝重,深深盯着男人低下的头颅,幽幽笑语道:“你当真愿意叩我敬我?徒儿。”
轰隆——
骤然间,赵庆脑海中像是有惊雷炸响。
但也只是灵光一闪,明白了很多东西,很多……已经无所谓的东西。
还不是说自己被她弄来玉京界的事?
可自己前世是怎么死的,真的重要吗?
远不如家人安危的一丝一毫重要。
此刻。
这位血衣八行走,缓缓抬眸,洒脱轻笑与师尊对望:“师尊已然没再为难乘黄……”
“弟子愿为师尊肝脑涂地,代司禾永囚血衣之下!”
女子笑眸愈发深邃,安静注视赵庆许久……许久。
终是幽幽开口平静道:“入定打坐,为师为你亲授血典与九曜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