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知没有拥有赵庆的资格,但也当真将对方当做道侣,已经是余生的所有了。
可不曾想,原本以为这是她和赵庆两个人的事……没想到竟然是她和这一家子的事!
真……
不知为何。
叶曦心中轻松浅笑,却又觉得……真挺吓人的。
她便就这样,安静到了小室的角落里盘膝打坐,唇角还噙着浅显笑意。
时而念起赵庆对自己的占有和索取,时而念起以往同行说笑的日子,亦或是自己悲苦跪在他的脚下,乃至相拥之时的满腔爱意……
但……人家有家,岁月静好,自己安稳呆着就是。
常清常静,常清静矣。
……
·
与此同时。
夏氏七祠,宗政堂。
繁杂林立的玉简籍架之间,两位女子轻缓迈步,像是好友于此间随心翻阅,偶尔闲话聊天。
“成为行走之前便是孤身一人,以至于如今白玉的师兄姐妹,显得跟我有些距离。”
“水月那边倒是挺热闹,但人太多也有些拘谨,而且他有些……很功利的道侣,凑近我交流太多的话,不太舒服。”
“我在这边走走,大多还是跟柠儿清欢叶曦同行,和赵庆关系倒也不算太大……”
小姨听着不时柔和点头,纤手之中捏着玉简,美眸似是细心打量,实则根本没能看进去分毫。
她轻笑回望白玉行走此刻的温柔神情,虽说骨女极为冷艳妖娆,但只要是个人……安静下来总会有温和的一面。
而且,骨女与他们相处,大多时候都还是能说笑或是温柔的。
“苏棠,是师姐这具身体真正的名字。”
“夫君并非有意不说,只是好友玩闹而已。”
“许是压着藏着,想等日后陪师姐共同寻觅……”
眼看小姨替赵庆开脱,骨女毫不在意的轻笑摇头,随口道:“没事。”
“我就当没听见,还是等他有了心思自己说吧。”
小姨闻言心中微微一动。
突兀调笑传音耳语:“可没有任何探口风的意思,他那日里轻薄,师姐对他有怨言?”
清娆:?
这不就是探口风嘛?
你们真当我脑子不好用?
她也随口调笑反问:“你是想要我离的更近些,还是远一些,亦或以后称你一声姐姐?”
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