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一挑,满是新奇的轻盈笑问:“我怎么会随身带着遗物?都多少年前的事了~这些纯粹是臆想。”
小姨不置可否,只是安静回眸望着少女的明艳笑容。
沉寂少许后才平静低语道:“有人说,你是她见过最怯懦的姑娘,心中只有逃避,不敢面对。”
叶曦悻悻皱了皱琼鼻,谁能这么说自己?
赵庆确实说过类似的话。
还有便是……
“师尊?”
小姨缓缓放下盏茶,微微点头柔声轻语:“月莲掌门,凌孤晴。”
“你到清谷拜别她,留下了月莲祖师的天香忘情卷,自此与中州月莲再无瓜葛。”
“凌仙子则为你祭炼了凰羽,护你最后一程……远离这片天地。”
……
不大的卧房中,一时显得尤为寂静。
唯有瓷壶冲茶的水流声回荡,自浅时的空灵到溢时的饱满……
暖阳洒落的斑驳,像是渗入水雾深处,无法寻觅。
小姨抬手理弄少女的青丝,不过这姑娘不显丝毫狼狈,反而笑的明艳依旧。
便如她所说的那般,情绪是会传递的。
“我们到了叶氏,还没有任何人知道你回了家。”
“后来叶秋颖……是在何处寻到的你?”
少女抿唇思索少许,又接了几个青柑趴在被窝里认真剥弄,轻盈笑道:“澄芝坊。”
“她说你们到了,我当时只觉得意外惊喜。”
“不过那贱人却是苦苦哀求了我一番~”
叶曦美眸显露玩味,轻快望向晓怡讲述着:“她给我磕了头,我让她在澄芝坊的街上爬,像条贱狗一样。”
“我原谅了她——骗她的~”
小姨不由温柔莞尔,清冷笑啐道:“那为何连我们也骗?”
“公子都已经去了,已经知道了……”
少女悻悻轻柔:“若是叶曦故作左右,岂不是使得你们难堪?”
“况且我也很想……很想很想……求赵师兄替我出头。”
“只是当时没有忍住,癫狂失心去跟贱人拼命,险些伤了赵师兄。”
“清欢打我是我该打,就算清欢杀了我都……挺开心的。”
小姨清冷一挑黛眉,摇头轻笑道:“我是说,你为何受了委屈一点都不说?”
“想要我们替你出头,一点都不说?”
“替我们打下了玉京行走的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