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娇妻螓首,耳语轻笑道:“我没碰她,只是朋友。”
姝月自然知道丈夫没碰叶曦,否则以自己男人的责任,早该心疼的那姑娘不得了。
可就算把叶曦丢在这里,日后仙路也还要带上,连她自己都狠不下心违约,却又冷不防会出什么事……
此刻便还是佯装狐疑:“你们不是去了欲都?”
“叶曦师妹那么风情貌美,夫君没有偷尝滋味吗?我不信……就当是跟教坊司一样,散散心就散散心嘛。”
“姝月只是想你多疼,又不是真的恃宠胡闹……”
赵庆轻轻点头,拥着娇妻拍打香肩安抚,却又跟小姨柠妹眉来眼去的调笑。
但白发少女却笑眯眯的纠正道:“人家是中州唯一的天香宗属传人,未来三十三仙宗的掌门之一,正统祖师直追玉京楼主,比教坊司还是强一点儿的。”
姝月明眸中光波流转,窝在丈夫怀中嘀咕:“可她现在不是了……”
她暗暗侧目与清欢无声对望一眼,继而好奇轻问道:“夫君在那乱欲之地,怎么能忍得住不碰她和蒲秀?”
感受到娇妻咬耳私语时的鼻息,赵庆心中淌动一股暖流,十数年来夫妻入眠都是这般私语。
他轻轻点头笑叹,也望向晓怡和柠妹言说:“当时欲乱,确实有过胡来的冲动……只是怕耽误了正事。”
小姨美眸微凝,心下狐疑……自己男人的担当和责任自是不用多说,但他有这么坚定的本心吗?
司禾舒缓靠在床头,适时笑眯眯的拆台:“所以他选择,打了叶曦一顿。”
“嗯!?”
听闻此言,家中气氛瞬时一滞。
姝月蹙眉不解,心里暗道恐怕调教过了:“是……正常殴打吗?”
赵庆:……
提起这事儿,他也不由有些头疼了。
可不就是正常殴打嘛,狠狠暴k,现在想来是有些欺负人。
“欲望,欺霸,居高临下的支配,借此宣泄贪念。”
“哦……”
姝月柔柔点头,与晓怡对望,低声轻语道:“叶曦竟前前后后都受着不说……夫君自己决定吧。”
赵庆轻笑摇头,沉默少许将娇妻横抱入怀逗弄。
他望着娇妻那灵动明眸,罕见低声凝重道:“娘子,你弄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姝月神情错愕,俏脸上的迷醉酡红退去几分。
赵庆轻轻叹息,抬手抚弄娇妻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