颌,直接薅了回去……
“怎么听你的话,难道你与三位主母不同?”
清欢笑意盎然,轻仰着下颌与主人对望,柔声轻语道:“若是主人想听,清欢便多唤几声夫君……”
赵庆凝视眼前的含情眸光,不由心中狠狠一荡。
“不。”
他稍稍用力握紧了女子雪颈,俯身将其按在了自己身边,佯怒低声道:“你顾清欢只能唤主人。”
女子绝美的容颜有些涨红,感受着近在咫尺的鼻息,更觉心神摇曳情难自抑。
她也没有丝毫挣扎,便如同一个布偶般被主人禁锢着雪颈,肢体蜷着被按在身下,反倒收敛了笑意满是认真的关切轻语:“夫君,此后使用山火贲还是收敛气血吧……清欢有些怕。”
赵庆:???
唱反调是吧?
不过他确实也体会到了,这玩意把气血也一起挥霍,后坐力确实有些太大了。
“为夫如今是玉京行走,你怕什么?”赵庆没再故意欺负清欢,而是轻拥着娇躯笑应。
清欢缓缓闭上了双眸,一时间没有任何应答。
她想要惹火让主人再与自己打闹,亦或是言笑怕主人受伤。
但……她是真的怕,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。
明明主人是玉京行走,这天香城里没有任何危险,但见到主人的身形淹没在术海中,也依旧是头颅嗡的一下便魂不守舍,言不明的恐惧遍袭神魂。
飞舟小阁中一时显得尤为寂静,只有两人无声对望间的绵密鼻息。
清欢近乎讨宠一般窝入了赵庆臂弯,斑斓小蝶振翅而起,落回了主人泥丸。
“怕奴儿赶不及与主人同伤同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