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……只是远远观望一眼飞舟,算不得见过。”
小姨跟赵庆传音交流着各自对唐什期的印象。
此刻抬手推过热茶,而后挽起女子藕臂轻笑道:“不必太过拘谨,天下行走不也是玉京修士?”
“日后时常来家里坐坐,陪我们出去逛逛也好。”
“好,那什期以后常来……”唐什期柔和轻语微微点头,但却依旧显得恭敬而卑微。
赵庆看在眼里,与姝月对望时各自眸中都带着不解。
按昨晚酒宴上的情形来看,这唐什期虽然安静了些,但绝对算得上慧心巧思……怎么私下却如此拘谨?
龙渊外那些道贺的生人,也不似这般恭敬吧?
小姨轻柔传音至耳:“她或许与简氏接触过,如今面对你才会显得……”
赵庆神情一动,恍然间明白了什么。
他不由想起简廷到永宁拜访的时候,随身还带着两位元婴,而且那两位元婴只能在殿外等候。
当时赵庆已是行走,身边还有庞振在,倒也没觉得简氏在中州如何如何。
可要是唐什期见过那位中州血子……必然会震撼于其倾天的权势。
如今再见自己这个行走,有这般拘谨姿态倒也正常了。
“这碎星九脉有何区别?各脉当家做主的长老是何修为?三脉五脉为何隐有纷争?”
赵庆缓缓品茶,随口问询着碎星的情况。
在前往揽星台观礼之前,他自然要详细了解一番的,正好也跟唐师姐随便聊聊,缓和一下气氛。
姝月倚在丈夫怀中明眸一弯,也清脆笑语:“姝月一直以为四圣地超然物外,弟子每日沉浸丹符阵傀,潜心静修少有纷争呢。”
唐什期听着两人的言语,不时轻轻点头整理着思绪。
她沉默了数息之后才浅笑抬眸望向赵庆:“赵师兄的疑惑什期明白了。”
“碎星圣地中,唯有第一脉第六脉,才尽是试炼择定而出的阵傀奇材,也称得上真正的玉京弟子。”
“其余七脉,或多或少都掺杂了宗族利益在其中。”
“毕竟圣地传承至今已有三万余年,各脉的资源利益早已与中州宗族息息相关。”
“便如坊中天衣阁背后的卓氏,其家祖乃是三千年前碎星二脉的传法长老,如同这般的裙带干系比比皆是。”
“除此之外更有小族彻底依附碎星某一脉,只为族中天骄得一传承,亦或是寻求庇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