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杀殿,很少再回贺阳。”
“清欢去丹霞的盘缠,还是靠她以往给的散碎银钱。”
赵庆听着耳边的柔柔低语,只觉得浑身舒泰。
他笑问道:“那你还想见她吗?”
清欢仰首与主人对视,轻笑眨动凤眸:“不想。”
赵庆:……
“为何不想?”
“清欢只愿生死都归于主人,无暇念及他人。”
听闻此言,赵庆内心毫无波动,甚至想用手指敲清欢的头。
他揉了揉怀中秀额:“到了丹霞之后呢?”
清欢缓缓阖上了双眸,继续轻声自语。
“到了丹霞草坊,却没再有亲密些的朋友了。”
“直至主人将我召去丹堂……”
赵庆诧异打断:“青影呢?”
“青影……”
“青影是癸卯年入的宗门,那时清欢已在丹草坊一年多了。”
“我见她年岁尚小,便将她接到了我的房间居住……白天她要做工,只有夜里与我同睡。”
“我那时只想着研习草木经文。”
“她则是愿意多出去转转,除却做工之外,便是去灶坊停留。”
“我和她总也没相处过太久……并不太熟悉。”
!?
赵庆掰过清欢的脸颊,没好气的望着她满是真诚的眸光……
“你和青影又不熟了?”
清欢凤眸荡起涟漪,蓦地失笑轻语道:“主人不喜她,清欢便不喜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