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2章惨叫
姜烬以前读过一些关于南棒国的书籍。
出于许多众所周知的原因,他对南棒这个国家,是没有半点好感的。
而根据他的了解————
在朴正熙军政府时期,白色恐怖笼罩整个韩国。
任何对政府的质疑,任何与北边相关的联系或思念,都可能被扣上「赤色」的帽子,无需证据,即可逮捕、刑讯、关押。
同一个国家,因为一条三八线被彼此分隔,无数南北离散家属终生都无法再见面,连写一封信,打一个电话都做不到,简直是人伦惨剧。
精神病院————在这种环境下,往往成为关押政治异见者、进行所谓思想矫正的绝佳场所。在这里,说你是什么,你就是什么。你的真相,反而不重要。
姜烬转过身,目光扫过两位队友:「那个男人是不是间谍根本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表现出了不稳定」,表现出了对北边」的向往」,尽管只是为了寻亲。这在保安,或者他们背后的管理者看来,就是必须被公开、严厉惩戒的病症」。他们打的不是一个人,是在打给所有患者」看任何类似的妄想」,都会是同样的下场。」
韩庶听了以后,叹了口气:「我们国家也有类似的历史————都是因为冷战。」
姜烬顿了顿,看向脸色依旧不太好的韩庶,说:「韩庶,记住,在这里,常识」和逻辑」是奢侈品,甚至可能是致命的陷阱。我们看到的不合理」,恰恰是这个副本核心恐怖的组成部分—系统性的政治暴力与超自然恐怖的结合。」
韩庶低下头,消化著这些话。
灵媒的感知让他比旁人体会每一缕空气中的绝望和不公。
廉德叹了口气:「林鹿副团长那边————冲动了些,但也算歪打正著。丧钟的出手,至少让那些保安短时间内不敢再随意欺凌患者,他们会恐惧看不见的报复」。只是,我们也被置于更严密的监视下了。」
姜烬点头:「我让丧钟出手也有试探的意思,而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要更谨慎。规则要守,但眼睛要更亮。我们要找的「生路」,可能就藏在这些暴行背后的真相里。」
下午。
奥萝拉被一个面无表情的护士叫走。
病房里只剩下她和林鹿。
「她会没事的。」林鹿打破了沉默,安抚著乔治娅。
乔治娅扯了扯嘴角,没接话,站起身,走到窗边,背对著林鹿,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