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她应该知道涅槃不是她能随便拿捏的了。」
「何止。」乔治娅笑道,「你现在是她头号记恨对象了。」
奥萝拉忽然竖起手指,示意噤声。
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不是护士那种规整的鞋跟声,而是更轻、更飘忽的动静。
伴随著脚步声,还有极轻微的、断断续续的哼唱声,调子古怪,不成旋律,像是某种儿歌的破碎残片。
三个女人瞬间交换了眼神,各自回到床上,摆出刚醒来或茫然无措的姿态。
乔治娅甚至故意把病号服的领口拉歪了些,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,眼神瞬间调整成带著惊恐和柔弱的模样演技收放自如。
奥萝拉缩进被子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林鹿则靠在墙上,目光低垂,手指在身侧无声地结了一个简单的护身降印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。
哼唱声也停了。
一片死寂。
几秒钟后,门把手,缓缓转动了起来。
和姜烬那边的情况如出一辙。但这一次,门被推开后,外面站著的,是一个低著头、穿著病号服、头发花白稀疏的老人。
他手里,著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、已经干枯的野草。
老人慢慢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挨个扫过病房里的三个女人,最后咧开嘴,露出几乎掉光牙齿的牙龈,发出嗬嗬的笑声:「新来的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院长————会喜欢的————」
他把那把枯草,扔进了房间内。
然后,转身,拖著步子,哼著那破碎的调子,慢慢走远了。
门,没有关上。
那把枯草散落在门口的地面上,在穿堂而过的阴风中,微微颤动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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